她的,怎么会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
雪梦伊道:“出事前,阿幻把我打昏藏起来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和师伯在临安外的客栈里了。”
这话隐藏信息太多,楚莫言一时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你说什么?阿幻?而且老爹他还没死?”
“对啊!师伯现在就在离这里五里外的破庙里,师兄要过去看看吗?”雪梦伊问道。
“此事稍后再说,你刚刚说的阿幻可是雪清幻?”楚莫言又问她。
“是啊!”雪梦伊笑道,“十年前,师兄将阿幻错认成我。现在,师兄又将我错认成阿幻。这便是因果循环吧!真是奇妙得很。”
“雪清幻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楚莫言冷冷地问道。眼前的人似乎是他当年一直想娶的小师妹,只是现在再看见却没有了一丝熟悉感,令他有些不耐。
“阿幻就是幽儿啊!我的孪生妹妹。”
“不可能!我又不是没见过雪梦幽,除了眼睛就没有其他地方和你相像了。”楚莫言现在都已经回想不起来雪梦幽是什么模样了,甚至连这名字还是在雪梦伊的提醒下才想起来的。
“阿幻会易容,我以为师兄是知道的。”雪梦伊笑道。楚莫言既然这么恨雪清幻,那一定和雪清幻很熟悉了。
“那时候,哪个是你?哪个是她?”楚莫言捂着头,觉得有些疼。他是不是一直都误会了什么?
雪梦伊道:“嫌习武练剑又苦又累的是我,你说身手不错进步很快的人是她。一夜安稳睡在房里的人是我,为你做吃的为你打伞陪你跪的人是她。你看到的还能活蹦乱跳或是被你探望的人是我,一个人发烧难受躲在房间里不被你知道的人是她。总是一看到你就躲的人是我,答应嫁给你和你要娶的人是她……”
楚莫言一手握紧了拳,一手揉着头,他笑道:“我还道你怎么忽然变了,原来那人从来不是你。她是不是一直很难过?”
他这笑,满是苦涩,让人见了都觉得难受,倒不如不笑。
“是啊,很难过,却又觉得自己不该难过。每天都笑嘻嘻地去见你,然后再笑嘻嘻地回来。只是那时她发烧,你来看的人却是我,她哭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他一直弄错了。原来在他以为她辜负自己的时候,他早在很久之前就辜负她了。
他在恨她,是不是在此之前她也恨过他了?
“可我觉得,清幻像是不曾认识过我的样子。”楚莫言低声道。
“或许,你就是阿幻遗忘的那段记忆。她那时离开我们去寻亲,只是再见时,她已不记得那段往事了。”夜琉冰叹息道。
“老爹应该知道吧!我去找他!”楚莫言说完就走,雪梦伊连忙跟了上去。
夜琉冰走了两步,停下来问:“莫问姑娘不一起吗?”
楚莫问呐呐道:“我从未想过,爹还活着。我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些什么。”
是想见的,只是又有些不敢见。这种心情很矛盾,不过最后楚莫问还是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