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琉冰下山半年.也曾听过虚若谷年轻时候的事.他真的很怀疑传说中的虚若谷和他师父是同一人吗.
英俊倜傥.从虚若谷现在的样子可以想象.他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差.风流潇洒.他相信虚若谷装这个应该沒什么大问題.侠肝义胆什么的勉勉强强吧.
这样分析起來似乎沒大问題.可是放在一起评论.夜琉冰总觉得别扭.更何况还有温文儒雅这种评论.他表示真的很费解.
现在再看他的师父.估计要一样都找不出來了吧.
“还知道我是你师父.真不容易啊.”虚若谷继续怨念道.“來临安与楚莫言那臭小子喝了不少好酒吧.有沒有想过为师一人在山中寂寞无人语的日子啊.沒想过也就算了.你们两个喝了阿幻不少好酒吧.就沒有想过帮为师带点吗.你们不知道我在鬼谷附近的地方买不到好酒吗.你们不知道再好的酒和阿幻的比起來都淡而无味吗.你们这群白眼狼啊.白眼狼啊.怎么一下山就都忘了为师……”
“师父.您就别再说了.要不惑儿这就带您去阿幻那里喝酒.保证让您一次性喝个够.”冰蓝惑笑道.
“哼.为师就知道.你就是想把为师灌醉.然后我这个老头子就吵不到你了.”虚若谷气鼓鼓道.
“好吧.既然师父是想叙旧情的.那我们今晚就好好叙叙.”夜琉冰笑道.
冰蓝惑也笑着说:“难得师父下山來.我们就好好叙上几天.我们不会灌醉师父的.师父不信我们这几天就都喝茶好了.为了证明我们是真心想和您叙旧的.这几天你绝对看不到一滴酒.闻到一点酒香.”
“你想为师死吗.”虚若谷气道.
他酒瘾虽然沒有楚莫言那么大.不过这次下山就是为了喝酒來的.怎么能不给他喝酒.
“噗嗤..”冰蓝惑与夜琉冰对视一眼.都笑了起來.
“师父想喝酒直说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我们要是会错意了.可不就委屈师父了.”冰蓝惑笑道.
“你们两个小坏蛋.明明知道为师是怎么想的.还要变着法揭穿为师.”虚若谷转头对夜琉冰不满道.“惑儿这样也就算了.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师父冤枉.”夜琉冰道.“师父想喝好酒.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倚阑阁看看.或许阿幻也回去了.”
“好吧.”虚若谷决定不和他们玩了.反正他现在玩不过他们.
哎.人老了.果然是不行了.惑儿本來就坏.琉冰怕是和楚莫言那小子学坏了吧.他本來还想老鬼那么老实严谨的人怎么能教出楚莫言这样狡猾邪肆的徒弟.原來楚莫言是齐尊的儿子.那就难怪了.他看着楚莫言总觉得熟悉.现在想來.楚莫言的样子的确和齐尊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这次青剑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估计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了.总感觉楚莫言比齐尊多了几分邪气.也不知是福是患.
若他沒猜错.楚莫言怕是学了不少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