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装好,亦然唤来自己的信鸽,这信鸽他们都有的,只是亦然最有心机照顾它所以飞的最快,其他的都只顾着玩。
亦然颇为得意,这鸟虽小,但速度快,还不容易被人射落。
喜滋滋的把信装好,让鸟儿去找江怀。
谁知江怀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更别说写信。
每天几乎是只能睡两三个时辰,等他接到信的时候才不得不提笔给亦然写信。
“不要胡闹,霍冥赫不给你吃肉,你就自己去吃,别饿着了,瘦了我就不要你了。”
把信装好,江怀倒头就睡了。
霍冥赫每天睹物思人,到了第五天才忍不住给思凡写信,而且绑架了亦然的信鸽来写信。
为此亦然狠狠地敲诈了他的钱去了一趟附近酒楼,吃饱喝足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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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今天要去镇上买些东西,聂轩自告奋勇的跟着去,苏杪陪着母亲到处要红包去。
每当有人问起这是谁时,母亲都笑道“这是我媳妇儿。”
“。。。”受母亲威胁之下,苏杪乖巧的点了点头,终于知道母亲今天为何不让他戴帽子,把头发散下来了。
众亲戚一脸羡慕妒忌恨,拉着苏杪的小手问来问去。
苏杪小声的回答,还好天气冷衣服穿得多,又是高领的,把喉结遮住了,竟一个人都没怀疑过他。
走了一下午,苏杪受不了就先回家了,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门铃就响了起来,苏杪去开门,以为是聂轩回来了,但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南岸!
苏杪下意识想关门,南岸却抓着他的手,闪身进门。
“就这么不待见我?”南岸邪笑道,反手关了门,还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