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水底慢慢沉去。在意识即将消逝之时,模糊感觉有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接着是两瓣柔软。仓桀费力的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白汜放大的面容,就再度合拢。
而简池也因为突然到来的白汜,松了口气。
当白汜把仓桀救回岸上,简池急忙挣脱祁莲,慌忙抱起仓桀做急救措施。祁莲冷笑着看着惊慌失措的简池和奄奄一息的黯唯,落井下石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白汜恼怒的讥讽道:
“祈侧妃真是好计谋,先派人请在下来此,远远的看见在下到了再将逍遥王妃推下水。逍遥王妃听不见祈侧妃在逍遥王耳边说了什么,在下却是习武人听得一清二楚,不知下一步祈侧妃还打算怎么做?”
一听祁莲竟然是故意把仓桀推进水里,故意设了这场局,简池的脸色愈发阴沉了。在把仓桀腹里的积水都清出后,抱起仓桀,看也不看祁莲一眼,往花间走。走了几步停下来,说:
“逍遥王府容不下祈侧妃这般恶毒的人,解药留下。自此你就与我逍遥王府再无瓜葛!”
"不能!简池你不能!你不能这般待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驱我走,你便永远也别想让她记得你!也不要想她能活得过这个冬至!"祁莲渐渐从哭腔变得咬牙切齿的盯着仓桀。简池的神情因为祁莲这句话更加恼怒,可当简池回过神盯着祁莲,祁莲面对他的怒火不惧反笑时,简池就知道他不能对祁莲怎么样。祁莲手里握着的是仓桀的命,为了仓桀,他只能忍着。
哪怕是如今仓桀再醒来后,会对他拒之千里、恨之入骨,他也只能生生受着。
"哦对了,今日之事,既然仓桀妹妹已经误会了,就一直误会下去吧。若白先生和王爷提上只字半言,莫怪祁莲翻脸无情。"祁莲看着再度回头恶狠狠的盯着她的简池,嫣然一笑,“妾身也知道王爷尊师神通广大,可王爷要知道,我祁国的毒,向来是施毒者方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