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仓桀开口,简池就率先说道:
“你既然有悔过之心,就在这跪上三个时辰吧。”
仓桀算了算,天迄一个时辰等于现代两个小时,那就是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就是十二点了,到时再开店门岂不是就耽误了自己的生意。万事财为先。于是仓桀立刻对简池讨好的说道:
“我并无怪祈侧妃的意思,依我看责罚就免了吧。”虽嘴上这么说,却一个劲用眼神示意简池罚,一定要罚!不罚难消心头之气!简池看着不住给自己眼神的仓桀,后来干脆加上小动作的仓桀,终于明白过来,说:
“既然唯儿替你求情,还不滚?”
祁莲才唯唯诺诺的从地上起来,对简池和仓桀依次行过礼,谁也没有发现她上楼时最后一瞥瞥向仓桀时的恶毒。
直到祁莲身影彻底消失,仓桀才气鼓鼓的盯着简池,一副和简池苦大仇深的模样。简池疑惑的看着气呼呼的仓桀,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按照仓桀说的免了祁莲的罚,仓桀为什么反倒不悦。刚开口问还不待仓桀回答,就听见小简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简池说道:
“娘亲分明是嫌二娘跪在这妨碍生意,爹爹你怎这般笨。”
此话一出,简池和仓桀同时看向小简勿。不同的是,简池是突然间觉得小简勿被白汜教的真不像个小孩子,而仓桀则是纳闷刚才还那么笨的小孩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聪明了。
小简勿被两个人盯得瘆的慌,一路小跑到白汜身后躲起来,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的说道:
“爹爹、娘亲,勿儿饿了。勿儿想吃珠儿姐姐熬的莲子羹了。”
简池突然想起,小简勿跟着马车一连三日日夜不停的赶路,怕是没吃过一顿热饭、睡过一次好贱。可珠儿却还在隆都,简池只能连哄带骗的把小简勿从白汜身后弄出来,说:
“让娘亲亲自给勿儿做莲子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