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改日再看,仓桀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这一下楼,正好在楼下碰见一位浓脂艳抹的贵妇。贵妇用审量的目光扫视花间半天,接连发出几声啧啧声,最后把目光落在仓桀身上: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她问道。
“正是,不知夫人?”
听仓桀答,贵妇又用审量的目光打量仓桀半天,同样发出几声啧啧声,挑剔的喃喃自语道:
“啧、胸太小了,屁股也小。个子太高,不好……姿色一般般,勉强过得去……哎……”一边说一边摇头,一副对仓桀极其不满意的样子。
仓桀脸色黑了黑,你丫的挑白菜呢?
“这家店是你的?”贵妇问。
“是。”仓库答。
“可许过人家?”贵妇接着问。
“不曾。”仓桀虽迷惑却还是如实答。嫁人不算许人,是的。
“多大了?”
“夫人,询问一位女性年龄您不觉得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吗?”仓桀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对贵妇说道。谁知贵妇看仓桀的目光显然更不满意了,冷哼一声,不满的说了一句没教养,再环顾花间一遍,盛气凌人的说道:
“我白家在南界也算数得着的大户,想我儿白汜也是如今逍遥王左膀右臂,合当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娶。我听说昨你与我儿大庭广众之下做伤风败俗的事,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需要你把这间酒楼转到白家名下,我就允你嫁与我儿做妾如何?”说完挑眉看了仓桀一眼,仿佛是给了仓桀多大的恩惠一般。
仓桀总算是听出来了这个贵妇的来意,再一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费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还没说半句,就听见随着贵妇说话时鸦雀无声的花间,突然响起简池虽清冷轻微却如石破惊天的话:
“夫人的意思可是说逍遥王妃和你家犬儿有染,还要逍遥王妃连同这家酒楼改嫁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