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春风楼,仓桀打了个饱嗝,满意的拍了拍滚圆的肚皮。
果然蹭饭蹭饭饱心情会格外愉悦。打道回府。而在春风楼的梁王透过百叶窗看到仓桀离去,对尖嘴猴腮一招手,在尖嘴猴腮耳边耳语几句,望着仓桀远去的背影。
太子已经有了像狗一样忠心的白汜和九厥,仓先生,你锋芒已露,我若再将你拱手让他,岂不是等于把江山相送?
梁王望着仓桀的背影逐渐阴狠,在他手里的茶杯被握碎的同时,他转身一笑。
仓桀回到太子府,白汜已经在东篱院等着她了。见仓桀来,起身的同时带落棋盘上的一片棋子。白汜尴尬一笑,低身去捡。仓桀知晓今日之事怪不得白汜,所以心里只有委屈而没有火。而委屈也在方才的散心中去了七八。
所以白汜刚捡了几子,就看见一双沾着草屑的鞋来,随之而来的则是同样捡棋的一双白净的手。白汜拿着棋子的手愣了愣,起身把棋子放在棋盒里:
“方才太子来过了,见你还未回与我下了会棋就走了。”
仓桀拾棋放棋的动作一气呵成,甚至连脸都不曾抬一下,好像是满不在乎似地“哦”了声,继续去捡棋子。
“太子说,为答当日救命恩,他会给你个名分的。”
仓桀终于有了反应,依旧是蹲着身子抬眼望着高高在上般的白汜,莞尔一笑:
“有劳白先生代我转告太子。多谢太子隆恩。”一字一顿似乎是咬牙切齿般。白汜叹了一声,伸到半空欲以动作表示安慰的手似乎是觉得不妥,收了回来:
“你也莫要与他置气,他并不知你就是黯唯。日后的事且走且看。”
仓桀冷笑一声。莫要与他置气?今日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割我的心,一切只不过一句他并不知我是黯唯。
我又怎能与他置气?纵然有千万委屈。是啊!且走且看。阿池,我可能奢望你重新爱上仓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