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太子府,小简勿被清荷领去了别处,简池才把仓桀和白汜一起召到了书房。
仓桀心生惑意,若是为红线一事,简池不愿娶自个大可单独与她说,何必召来白汜一起?就算简池真依了天意,要将自己娶进太子府,那也不该单独召她和白汜才是。
当简池端一杯茶,把自己召仓桀和白汜来书房的缘由娓娓道来后,仓桀紧咬下唇,攥紧两个人的红线,揉搓。许久,待仓桀自认为情绪已经全部平复后,才把已经被她揉搓变形的红线递到简池眼前:
“既然是上天注定要我嫁给太子,太子娶是不娶,我都是太子的人了。仓桀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太子也不必担忧仓桀借题发挥。我与白先生的婚事就此作罢,日后也莫要再提了。若太子无他事,仓桀告退。”
说完仓桀把红线收回来,不等简池允诺夺门而出。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从简池说让她和白汜成婚的第一句话开始,憋在仓桀心里的泪迸发而出。
仓桀不是圣人,做不到没有七情六欲。面对她爱的男人,却让她嫁给另一个人,她也做不到一笑置之、或者就这么对简池说好。
就连和她仅仅有过几面之缘的白汜都猜出来是黯唯、是他的黯唯了,他猜不出。从她到太子府的那时起,不过是半月余。她为他不顾生死,他怎可能也看不出她爱他?
仓桀在书房门口抱膝抽泣。阿池,我不说你就看不出么?还是你从未正眼瞧过我一眼?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我和白汜两情相悦?
仓桀哭累了,才起身往外走。却不想回东篱院,那就去外面吧。去外面吧!散散心也好。
已近晌午,街市上人已经大多散去,寥寥无几的摊贩一边拿把蒲扇遮头顶上炽热的大太阳,一边高声吆喝,以博顾客。
仓桀就这么胡乱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直到太阳高高挂在头顶时、肚子咕噜咕噜叫时,才觉察到竟然已经到了午时。回太子府吗?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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