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通带着仓桀径直就再度回到了石孤亭。仓桀看见石孤亭上已无小简勿身影,暗自梳了口气。但看到石孤亭上正自斟自饮的白汜时,脑子里瞬间浮现“无巧不成书”几个大字。
而亭上的白汜,在听到鲁通高声冲自己吆喝打招呼时,茶杯差点在手心里滑落。天知道这匹夫有多莽撞,自个今是要与太子商议正事的,他怎来了?
鲁通冲白汜吆喝一声,就一步跃上船,紧接着催促仓桀快点上船来。仓桀忙收回神,紧随其后登上船。待二人坐好后,撑船的丫鬟才缓缓摆动双桨。
三人也只有鲁通是心直口快、藏不住话、做不来虚伪做作的人。入了石孤亭,仨人面面相觑也不过三两许,鲁通就不快的从石桌上拿起个乌瓷小杯一饮而尽。喝完了往地上吐了口茶星:
“洒家就看不惯你们文人这套,呸,连喝的都是劳什子又苦又涩的茶。可有酒,给洒家来上一坛,再拿个大碗来!”
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知道这鲁通的脾气,也知道太子府的家臣、幕僚,太子虽然嘴上不说孰亲孰远,但除了白汜就是鲁通了。送鲁通来的婢女急忙应了声,折回船里,也不知从哪抱出一坛酒来,上头正盖着一只大碗。
鲁通大笑着从婢女手里接过酒,往石桌上一放。拿来酒碗,破开泥盖,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迸发而出。鲁通一边嗅贪婪的着酒香,一边迫不及待的满满的倒上一大碗酒,一饮而尽。酒空时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继续倒酒:
“洒家一粗人,你们文人爱怎么怎么,洒家只管喝洒家的酒就是了。”
白汜习以为常的瞥了鲁通一眼,隔着张石桌,折扇握于前对仓桀淡笑作揖:
“在下白汜,还不知先生名讳。”
不知是什缘故,二十一世纪的黯唯比天迄的黯唯整整大了五岁。虽说如今的仓桀看起来年纪不过十八 九,可白汜也不过二十三四,却当得起先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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