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因为每年柳家都有千两官票,没想到眼前看起来不值一提的人,随手扔出来的也是官票。绕是如此,柳耀宗还是不死心的看了眼黯唯,再次把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官宦之家又如何?他柳家有人在宫里当差,放眼南界还有他柳耀宗得罪不起的人不成?这小美人,他势在必得!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何掌柜。虽说君来楼接待的达官贤贵不在少数,可用官票的人却屈指可数。如果她没看错,方才眼前这人拿出的可不止这一张百两面值的官票,甚至以千两为面值的也不在少数。
想在南界这个地界,柳家就是响当当的大户望族了,可一年也不过千两官票。这人随便一出手就是百两千两,饶是君来楼有通天本领,也是得罪不起的,何掌柜急忙招小二引简池和黯唯上楼。招来小二又觉得不妥,该自己亲自招呼才是,随即打发小二去张罗简池方才说的一应事宜。
柳耀宗见状,不满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平日自己来的时候都不见何掌柜这般殷勤,他来头能比自己大不成?何采倾这个不知好歹、故作清高的老骚.货,等着吧!总有一天柳爷会好好收拾你,让你和刚才那小美人一起在柳爷身下浪.叫求饶。
想着柳耀宗连脸上再度浮现刚才的淫笑,而坐在柳耀宗对面的一墨衣男子则是厌恶的看了柳耀宗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简池和黯唯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白衣女子身上有一种东西在吸引着自己,欲罢不能。正出神际,却听柳耀宗猛地将酒盅拍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三分愤慨七分猥琐的对自己说道:
“白公子,你看方才那小美人给我做十四妾如何?”不等白汜回答便哈哈大笑,边笑边说各位就等着喝在下的喜酒吧。
白汜附和的说了几句,心里对柳耀宗早已经厌恶不已。若非应酬,他决不会与这等纨绔草包同桌共饮。
长此以往,南界柳家早晚毁在他柳耀宗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