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也都是憨厚老实的人,平日里见面多是一些必要对话,或者发发牢骚,鲜少有人和珠儿一般开玩笑。而且在清荷从小的认知里,达官显贵都是些动不动就打骂下人的恶人,听见珠儿这话,本来因为要给黯唯送饭而忐忑的心更忐忑起来,甚至泪花都已经出来了。
黯唯无奈的对珠儿一笑,低身去扶地上的清荷。手碰到清荷的手臂时,发觉清荷的身子都是颤抖的,再看到清荷惶恐不安、两眼含泪的模样,回头用责备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珠儿一眼,扶起清荷后,用随身的锦帕替清荷擦去眼角的泪花。
珠儿也知道自己玩的过火了,把食盒放到藤椅旁边的石桌上,急忙跑回来,安抚清荷说:
“我方才在与你玩笑呢?莫要当真。”看到清荷止住的泪,笑着揉了揉清荷的包子头,说:“今怎么是你送饭,太子不是说你礼数还未学周到,这些日子不用忙碌么?”
“是因为宴请幕王,太子府人手不够,所以厨房里的予姐姐就让我来给太子妃送吃食。”清荷边攥自己的衣角边盯着自己的脚说。偶尔偷瞄黯唯两眼,看到黯唯看着自己微笑赶紧收回视线,再继续偷瞄。
偷瞄几次后终于抬起头看着黯唯傻乎乎一笑,说:“太子妃可真好看,人也好,不像她们说的那么凶神恶煞的。”
黯唯看着清荷这个可以理解为花痴的表情,觉得清荷实在是可爱。方才一系列事带来的不愉快也抛之脑后,心情有些愉悦的打趣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凶神恶煞了。”
“予姐姐说给祁侧妃对我们这些送饭的下人非打即骂,所以清荷就误以为太子妃也是这般模样的。”说着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干笑。
听清荷说完,珠儿瞧了瞧清荷的脑袋,笑骂了句胡说。接着转过身子对黯唯说:
“她就是昨太子让珠儿**的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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