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孤亭上的气氛本来就微妙,让祁莲这一句话说的更加尴尬了几分。
黯唯虽然一向擅长粉饰太平,可一到了她自己身上就无所适从。简池和沈幕两个大老爷们,自然也干不来这种粉饰太平的事。
祁莲走到黯唯跟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黯唯,缓慢的继续说:“太子妃,您说我说的可是?”
此时的简池已经觉察到祁莲故意难为黯唯了,眼神冰冷的看着祁莲。祁莲得意的看着面色难看的黯唯,心里想着下一句该如何说时,却听一直少言寡语的安乐公主说道:
“不过是因为太子妃的名讳与皇嫂的相同,生的又和皇嫂有几分相像罢了。祁侧妃真是无趣得紧,竟拿此事开起玩笑来。”
说完走到黯唯的旁边,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模样,仔细打量了黯唯一番,对黯唯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
倒不是安乐公主有意解救黯唯。在宫里这么许多年,安乐公主也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今的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祁莲争宠不过,寻借口滋事。若不是祁莲话里牵扯到了沈幕,安乐公主定时不管,况且安乐公主对祁莲,的确也没几分好感。
祁莲纵然是心有不甘,并且对安乐公主的话有几分怀疑,可安乐公主既然都这么说了,祁莲也只能顺着安乐公主的话说下去。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聪明的人,知道在哪些时候该说哪些话,也知道哪些事该过去就要过去。
待简池从善如流的把人引到石孤亭里的石桌前时,才觉察竟只有四个石凳。
祁莲知道方才自己针对黯唯说的那一番话,已经惹简池不悦了。虽说出了一口气,可说出去就后悔了,毕竟她不想为了一时之快在简池这彻底失宠。
帝王家不乏女人,更不乏漂亮的女人。而能够在这些人身边一直陪着的,往往不是那些漂亮女人,而是聪明的人,祁莲恰巧就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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