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祁侧妃邀您去秋皖院与从兴国来的安乐公主小叙。”
黯唯应了一声,正准备向门外走,就被珠儿重新按回到椅子上,接着珠儿对来传话的丫鬟说道:
“还麻烦妹妹回去问一句,太子妃脚伤未愈,实在不能过多走动,祁侧妃与安乐公主可能移驾东篱院?”
传话的丫鬟有些难为的看了看珠儿,又看了看黯唯,哝了哝嘴唇,犹豫了许多到底只说出来个诺字。
丫鬟刚走到门边,就被刚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黯唯叫住,丫鬟忙又回过身子听黯唯吩咐。只见黯唯对她莞尔一笑,说:
“方才珠儿是逗你玩的,我虽说有脚伤,却还未到不能行走的地步,只不过走得慢了些。回去便说我晚些时候就到便是了。”
一听黯唯这话,本还考虑要怎么对祁莲说的丫鬟立马点头说是,去了秋皖院的方向。丫鬟走后,珠儿有些不悦的对黯唯抱怨道:
“公主,您怎就这般不爱惜自个的身子?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您这虽说没那么严重,可也得好好休养不是。珠儿这就去把那丫鬟拦回来。”说着就要往外头走,被黯唯拦下。
即便是寻常客人,也没有让人到了秋皖院再跑到自己东篱院的道理,何况安乐公主还是兴国使臣。这些黯唯自然懂,现代时她也没少烫伤摔伤,从没有这么大惊小怪过。所以黯唯在拦住珠儿的同时起身,率先往外头走。
珠儿见拗不过黯唯,赶紧跟上。生怕一个不慎黯唯再伤着了,自己可吃罪不起。
虽说隆帝是临时起意把接待之处改为太子府,可准备却是一早的事,所以太子府此时已是人满为患。从东篱院到秋皖院的一路,皆是忙于奔波的丫鬟下人。
此时的简池,正在石孤亭上与沈幕行酒作乐。最北坐着的是隆帝,简池于隆帝左侧,而沈幕则在坐在隆帝右侧,绕过简池,目光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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