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染上的这习惯。又起身重新轻手轻脚的给黯唯盖好。
黯唯听简池靠近,本以为是简池发现自己假寐了,没想到竟然是来给自己盖好被子的,想来今一下午都是他给自己盖的吧!心里泛起股暖流,其实跟前这个男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若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或许也是可以的吧。
黯唯在床上假寐了片刻,正准备装作自然醒时,又听见有人在门后求见。这次来的是个丫鬟,听声音有几分耳熟,直接在屋里就说了,也没到外边去,所以黯唯听得真切。
是祁莲的贴身婢女碧儿,所说的也不过是眼瞧天就要黑了,莫误了吉时。黯唯听完这话,把头往被子里又缩了缩,那就等简池去了秋皖院再起吧。
碧儿听简池把手头上的事忙完了,又看了眼貌似睡得正香的黯唯,恭敬的说了声诺,就回去交差了。简池继续埋头批阅手里的奏折,约摸两柱香后,才将笔墨收起。
简池小声的吩咐下人将笔墨奏折都撤下去,又回头瞧了瞧床榻上的黯唯,诧异黯唯这回竟睡得老实。
刚走到门边,又折回了黯唯床边。看着黯唯熟睡的侧脸宠溺的笑笑,伸出右手去抚摸黯唯的脸颊。
黯唯现在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简池今夜就要和祁莲做昨和自己做的事,就本能的想要抗拒黯唯。简池的指尖不过刚触到黯唯的脸颊,就被黯唯不动声色的躲开。
简池把手伸回来,放在自己脸上触碰了下,自言自语道是有些凉了,又帮黯唯紧了紧被褥,才离去。
而简池的那句是有些凉了,落到黯唯耳朵里竟然是久久不散。凉吗?四月的天他怕是批了一下午折子吧!能不凉吗?
确定简池离去后,黯唯才缓缓的睁开双眼,天果然是暗了。房里不知什时已经点上了灯。黯唯看了眼房內,除了灯火摇曳,其他看起来空落落的,好像要再添一个人才会显得热闹些。
就连忽明忽暗的灯火,看起来也有些孤独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