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如今的黯唯胜过之前,之前如今的黯唯是他的。
简池擦净手,刚走到床边,珠儿就端着一干吃食进来的,都是些素淡的食物。珠儿将食物放下,识趣的退了出去,临走时还顺带关上了门。
简池把一碗粥小心翼翼的端到了黯唯跟前,像哄小孩般啊了一声,黯唯疑惑的看着举着汤匙的简池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简池是要喂自己吃饭。
简池本来还疑惑黯唯为什么瞧着自己却不肯张嘴,听见黯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自己是脚伤了又不是手伤了,又哭笑不得把碗和汤匙递给黯唯,让她自己喝。
看见黯唯鼓着个腮帮子吹热气的模样,越瞧越觉得可爱,情不自禁的又揉了黯唯的头发几下。
黯唯本还吃的欢快,让简池这一揉,送到嘴边的汤匙僵在了半空。紧接着黯唯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在桃园时,简池与自己说的话,紧咬了下嘴唇,把碗放在腿上,又恢复了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模样,说:
“太子,妾身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简池看黯唯吃的好好的,突然像是换了个人般,又听黯唯有话要与自己讲,便开口要黯唯说。只听黯唯虽然轻缓但是不容置疑的说道:
“太子,妾身如今不喜桃红色,对桃花也无以往般那么偏爱,且妾身已不是孩童,还请太子莫要再揉妾身的头发。”
听黯唯说完,简池尴尬的收回自己停在黯唯头发上的手,尴尬的笑笑,又尴尬的问黯唯喜欢什么。
话出口黯唯才觉得有些突兀了,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见简池不追究才舒了一口气,细想了想,答:
“妾身如今喜梅花。”
简池低声念了梅花数遍,实在想不出哪种花卉是以梅为名的,只得张口问黯唯。
黯唯本来以为桃花和中国的称谓一样,其他的花卉大抵也是一样的。听简池不知梅为何物,细想一番才答道:
“乃是腊月开的,与桃花倒有几分像,不过不与桃花争春罢了。臣妾无意所见,不知名讳妄取了梅字。”
简池有所了然的点点头,在腊月开花与桃花又有几分相像,找起来应当是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