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马鞭一扬,马低嘶一声缓缓迈开四蹄。祁莲在马车里擦净眼角的溢出的泪珠,佯装自然的模样。
无碍,虽说简池已经不记得那日他救下的人儿就是自己,到底自己还有太后这个后台。
简池本就是她的人,即便简池现在偏袒黯唯,日后的日子还长。黯唯也不过空有容貌罢了,想她祁莲自幼读四书、阅五经,完全是按国母标准教育的。
帝王家,哪个人能恩爱长久?待黯唯人老珠黄了,也就失了宠了。太子妃早晚会是她的,简池早晚也会眼中只有她。
即便、即便黯唯是她的金兰姐妹,结果也不会变,是的,不会变!
马车逐渐在太子府门前消失,而此刻的简池,正在轻手轻脚的给黯唯脱鞋解袜,看到黯唯红肿的脚面,心疼的询问黯唯疼不疼。
御医抱着药箱慌里慌张的从外头赶进来,刚进门就被眼尖的简池拉倒黯唯跟前。
御医放下药箱,仔细瞧了很久才舒了口气,道:“无碍,不过是烫伤了,臣这有些药膏,给太子妃涂上,在床上躺上三五天就可。”
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罐黑乎乎的药,珠儿上前接过,对御医连连道谢。御医背着药箱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些许注意事项,折回来说:
“这几日万万不可走动,臣告退。”这才出了屋门,由珠儿送到了太子府门口。
御医前脚刚走,后脚在门外候着多时的丫鬟就抱着床新的被褥来了。进门先行过礼,有条不紊的将凌乱的被褥收拾好,再换上新的。
都收拾好了,几个丫鬟听简池让她们退下,才抱着叠放的整整齐齐的被褥陆续退下。黯唯生怕这些丫鬟看到那片落红,从她们进门就不敢瞧上一眼。
直到丫鬟们走净了,才扭头去看床榻,竟然里里外外都换成了新的,不同于昨的大红,而是纯粹的桃红,绣着桃花。
黯唯哑然,之前那个黯唯是有多喜欢桃花?而简池则趁黯唯发呆之际,一把抱起黯唯,吓得黯唯急忙搂住简池的脖子,问他做甚。
谁知简池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方才你没听御医说吗?你需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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