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西去了新房,正堂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算平息,逐渐有了这些热闹的气息。
经过方才一事,黯唯说对简池没触动是假的,可简池越对黯唯好,黯唯越觉得受之有愧,对简池便越想疏离。
待黯唯在新房坐好,送黯唯来的丫鬟们便退了出去,只剩下黯唯与珠儿两人在房里。珠儿又将方才事说了一通,在为黯唯打抱不平的同时又不忘感叹简池对黯唯的好,大有得夫如此、妻复何求之意。
黯唯却总觉简池对自己好,皆是因为以前那个黯唯之故,越想越是心闷。
若简池知晓真正的黯唯已经被李代桃僵,他还能这般吗?怕是不能了吧。
是啊!自己只不过是平空受了以前那个黯唯的惠而已,珠儿是该高兴,自己呢?嫁给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人,自己是该高兴的吧?为何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待简池来,已经是傍黑了。简池一到,珠儿慌忙就退了出去,顺带关好了房门。
黯唯只觉得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紧接着盖头被一只极其素净的手掀开,简池的手轻柔而缓慢的抚上了黯唯的脸。黯唯抬眼看时,只见简池温柔的看着自己,说:
“唯儿,你终于是我妻了,真好。”接着俯身搂过黯唯。片刻,才起身。
黯唯自打出了黯府,便没再吃过什么?饥渴得紧。到底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人,即便知道礼数也不一定如数遵守。待简池从她身上起来后,黯唯便欲走到桌前吃点糕点充饥。
由于一天米水不进,黯唯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加上凤冠实在重的很,不过是刚走了一步黯唯就险些跌倒。
幸得简池手疾眼快,扶住了黯唯。黯唯站稳了身子,慌忙脸红的坐到桌子前,吃着糕点。吃了一半,就听简池说别动,黯唯便觉头顶的凤冠被简池轻缓的拆下,放在一旁。
天迄是没有行交杯酒的习惯的,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晚上再行过周公之礼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由是简池并未喝多少酒。
眼瞧着糕点也见了空,黯唯不由忐忑起来。简池不知是丝毫没有察觉到黯唯的忐忑,还是故意为之,竟在黯唯身后说了句若是吃好了,就歇了吧。
黯唯本想借故拖延,一想到今日起,俩人就是夫妻,夫妻之礼早晚是躲不过去的,便轻轻嗯了声,略有些脸红的往床边挪。
简池噙着笑抚摸了下黯唯的头发,指尖顺着青丝一路往下,黯唯突然颤抖一下,下意识的躲开。在二人一躲一进间,衣衫逐渐褪去,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