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管他人日子过得好不好做什?哪能过得好了,可即便是过得不好谁又跟旁人说呢。”说着又把绣线穿了过去,顿了顿接着说:“不过珠儿知道,待公主去了太子府,太子定是亏待不了公主的。”
黯唯偏了偏头,示意珠儿接着说。珠儿索性把手里的活放下,朝黯唯挪了挪,道:
“公主您别怪珠儿多嘴,太子对公主的心珠儿可是瞧得明明白白的。先不提太子亲自去隆都接公主您,单单是一路上太子对您,虽说是不冷不热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比起旁人来太子对您关心得紧。单单是公主您开口说话时,太子就比珠儿不知激动了多少。今在桃园珠儿可是瞧到太子亲自为您穿袜递鞋了,换做其他人,纵然是平头百姓也不过如此,您说您到了太子府,太子还能亏待得了您?宠还来不及呢。”
说完这句珠儿看到黯唯起身去端茶,急忙倒了杯茶递给黯唯,嬉皮笑脸的接着道:“指不定以前太子和公主您就是两情相悦了。”而黯唯听到珠儿说到这句话,一口茶在喉咙里停了许久才咽了下去。
珠儿看到黯唯这个表情,有些得逞的轻笑了几声,也不打趣黯唯了,又回了桌子前继续绣她的红盖头。黯唯也细细的琢磨起珠儿的话来。
琢磨了许久,黯唯也只觉得简池对自己着实还是不错的。虽然大多因为以前那个珠儿的缘故。由于和简池交集也只限于这几次,黯唯也只是觉得简池对自个好罢了。
天迄如中国古代,多少人一辈子连爱情是个什么滋味都没尝过?甚至很多女人一辈子只见过一个和她同龄的男人,难保简池对黯唯的不是介乎于其他情感之间。
主仆俩就这么一个绣着、一个坐着琢磨,一直到简贞公主回了黯府,被人搀着来问黯唯身子怎样了。听黯唯说并无大碍才安心离去,临走时说让黯唯这几日勤去她哪里些,过几日就要出嫁了,趁这些日子姑嫂好唠些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