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察觉到十足的不妥.这一点令他很是不安.
“这话倒是不错.”点了点头.百里乘风对儿子的观察力还是颇为认可的:“赫连云归此人素來高深莫测.当年哪怕他对即墨瀚宇逼的那么紧.也从不在面上露出半点端倪.今日在长老院这一番.依我看來.竟是过激了.”如此说來.他不是因着无心的关系而不由自主地情绪外露.那就是他故意在人前演戏好让自己掉以轻心了.当然.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
“还有他手中的地狱往生.”继续细数着种种危险.百里琉笙的面色并不十分好看:“虽说这种毒药一向是以极难驾驭而闻名的.可一旦寻到使用它的法子.恐怕它会成为赫连云归的第一利器.单看他之前在厚土国使的那一招.想來应该是研究地极其透彻了.”但是到目前为止.他手下的各方眼线都沒有传來与之相关的任何消息.足见赫连云归隐藏至深.他可不信那么好用的东西会被束之高阁.
长长地叹了口气.百里乘风摩挲着手中已然冷却的茶盏.眼神越发的暗沉和幽深:“事情越來越复杂了.可见也是快要到尾声了.”就是不知道这结局最终会是谁的啊.
“无论怎么样.祭天大典上还是按照计划行事.”眯了眯眼.百里琉笙的脸容之上有一抹忧虑隐隐闪现:“但愿诸事顺遂.否则这一场豪赌会血流成河的.”他从不怕输.他怕的.只是再沒有重新來过的机会.而这一次.他选择的是孤注一掷.
“我看我明天还是亲自去赫连云归那里走一趟.于情于理.我都有必要见见我的未來儿媳妇吧.如果可以.我会把无心带回來的.”将茶盏搁在一旁的案几之上.百里乘风推着轮椅.径自往内室而去:“放心.纵然是豁出性命.我也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为了自己的儿子也好.为了即墨云倾也罢.他所能做的事.已经着实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