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犹如蜻蜓点水.带來微妙温差的同时也让眼下的情形变得无比的诡异:“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母亲么.你明知道我不是她.却还要如此.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母亲的爱.”
并不因为她的话而有片刻的凝滞.赫连云归捧着她的脸.削薄的唇顺势下移.略一侧头.已是直接印上了即墨无心的.以一种令人酥麻的力度轻轻噬咬着那一抹绯色.他竟似是圆满地喟叹出声:“你是她血脉的延续.我对她的爱.自然也应该由來你延续.”说完.他再不打算给即墨无心开口的机会.略一松开她的唇瓣.长舌就紧跟着直驱而入.半点都不让她有喘息和反应的时间.
他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从当年的即墨云倾.再到而今的即墨无心.现在.终究也算得偿心愿.
男子和女子生來就有的差距令得即墨无心也无力反抗.更别说赫连云归的武功修为本就皆在她之上.眼下这样激狂的时刻.她除了生生受着、再不去激怒他以外.居然是毫无办法可想.但见唇齿间的纠葛愈发猛烈.她被他的双手死死地禁锢在怀中.两个人的身躯紧密贴合.温度高得似乎都能将空气点燃了.
这样的赫连云归.还是初见之时那个天人之姿、温润如水的男人么.即墨无心勉强地睁着眼.看着对方脸上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沉醉.心中一跳.突然就沒來由地升起了丝丝缕缕的同情和怜悯.
娘亲对他而言.大概就是一剂能让人上瘾却永远也戒不了的毒药吧.面前这个状若癫狂的男子.不知是花费了多少心力.才能将这样炙热的情意压制下去.只以平素那一贯的淡然表情应付着周遭的一切.单看那样平静的外表.估计沒人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身在地狱.心向人间么.暗自苦笑.即墨无心阖上双眼.慢慢地伸手环住了赫连云归的腰.
罢了.罢了.她原早就是地狱里的人了.如今又何惧沉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