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人为设置.那大雨一下这迷雾自然就要散去了.到时候.或许我们还有一搏之力.”这迷雾限制了她太多.沒有了这层屏障.区区一个阵势难道还困得住她.
“设想是不错.可雨天本身就是很大的障碍了.”俊美的面容之上丝毫不见乐观.百里琉笙叹了口气.忽然就生出了些许愧疚之情:“无心.抱歉.才把你带到这里就让你陷入了这样的处境.我……”
“百里大哥这是什么话.”毫不犹豫地出言截断他.即墨无心眸光灼灼.眼底尽是难掩的真诚:“谁也不是万能的.是我执意要跟过來.便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再说.”她难得的歪了头.露出一个无比狡黠的笑容:“我们两个联手不应该是天下无敌么.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她也不等百里琉笙表态.一手推了他就往船舱里塞:“好了.你也去歇着吧.一会儿喊你出來帮忙.”
及至百里琉笙一脸无奈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即墨无心面上的笑容渐敛.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径自在甲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她细细地理了理身上的斗篷.这才悠悠地开了口:“不打算休息就是要陪我守夜的意思了.那还躲着做什么.”
应声而出.言归垂手立于黑袍女子跟前.一张妖娆绝美中带着缺憾的脸孔不见半分窘迫.倒像是即墨无心小題大做了一般:“不管什么时候.护卫主子都是属下职责所在.”
略略失笑.即墨无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的脾气还是一点变化都沒有.”虽然话多了不少.表情也生动了许多.再不是早前木头一样的侍卫.可这骨子里的倔强和坚持倒是一如既往地叫人叹服.
和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言归只是在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主子你也是一样.”而自己.沒有变化的恐怕只剩脾气这一项了.自从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以前的言归就不在了.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可有些事情的发生总是那么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