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在地上痛哭嚎叫.
“是地祭司的人..”尽管心分两处.百里琉笙一样看得分明.这艘客船虽然是他一早就精心准备好的.可船上的船工却不过是临时受雇而來的老渔民.即使跟自己相识已久.但也沒有熟络到可以几眼就分辨出真假的地步.再者.他们长时间都在舱底控船.露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谁能想到地祭司会深谋远虑到把这几个人都给替换掉了呢.
“老谋深算.心细如发.不过到底自甘堕落.实属下流.”冷哼一声.即墨无心看了眼远处的海面.直接冲着言归抬了抬下巴:“割开他们的大动脉.然后统统扔到诱饵那边去.”鱼腥味儿不够那就再加上血腥味儿.她就不信七个人的血量还引不出一条大鱼來了.
“是.”知道了即墨无心的意图.言归动作起來就更利索了.他的武功本就是以快闻名.手起剑落之下血液还沒來得及溅出人就被远远地扔了出去.一个接一个.如法炮制.等到七人皆入了海.那一片原本蔚蓝的水色已经呈现出一片妖异的深红.好在此时的天色愈发暗沉.重重雾霭也丝毫都沒有散开的迹象.海水颜色的变化虽大.倒也并不是太过分明.否则只怕这一幕下來就要刺激了不少人的眼球.
空气中的鱼腥味儿开始逐渐被鲜甜的血腥味儿所掩盖.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只静静地.凝视着那深红色的血线在海水中缓缓地飘散而开.就好像是舞女身上的红色衣裙.每一个飞旋都极尽妍丽.每一次转身都倾尽妖娆.一点一点的、片刻不停地.扩散着自己的疆域.沒有人出声言语.他们.都在屏息等待.等着那最后的搏击.或者死亡.
船底下的撞击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看似不堪一击的船舷依旧吱吱作响.似乎承受了过多的外力.仍然有着随时解体的可能性.然而眼下.再沒有人顾及得到它了.因为在诱饵和那七个人被抛下的那片海域.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在浮现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迫近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