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不同.后者的出众外貌更偏不羁和野性.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傲然.而百里琉笙给人的感觉则更像是堕落了的仙人.尽管隶属于黑暗.但骨子里还是出尘脱俗.有着令人心折的奇异魅力.不过经过这么些天.再惊艳的视觉效应也淡了.因此之下.即墨无心连头都沒回.依旧故我地凝滞着视线.只在听到身边之人的后半句话时才展开了一个淡淡的笑靥.大概也是心有所感:“第一次离开生养自己的地方.想必是期待憧憬要远大过于离愁别绪吧.”
当年.她十二岁之时.第一次瞒着老头子和师兄偷偷离开鬼谷幽境.而今想起來.应该和百里琉笙是差不多的心情.只不过.百里琉笙是作为未來的一岛之主出门历练.而自己.却是怀着满腔的怨恨去窥探这个仿佛亏欠了她良多的世界.一个白衣飘渺.光明正大.伸手就可以拥有整个天下.一个眼神淬毒.苟且偷生.是地狱爬上來的一缕幽魂.这其间的差别.何止云泥.可现在.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并肩立于一处浅笑谈心.想來这世间的种种.原本也是无常的很.
“也许吧.”并不知晓身旁的女子在一念之间已经想了如此之多.百里琉笙长长地舒了口气.话语之间的感慨意味尤其的足:“反正那时候在我眼中.海神之殿就已经是普天之下最让人不齿的地方了.只要能离开.去哪里都行.”只可惜.等他游历完整个大陆才明白.这世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注定藏污纳垢.海神之殿.不过是因为权位至尊.所以才将所有的yuwang和利益关系凸显地更加鲜明而已.
是他目下无尘.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因此对世人太过苛求了吧.想着父亲当年训斥自己的话语.百里琉笙眼底的光芒稍稍黯淡.竟是不由自主地就转头看向了即墨无心.其实保留了那一颗至纯至善之心的人.又何尝只有自己一个呢.父亲曾经不止一次悔不当初.说不应该把自己教养和保护的那般好.以致于他认不清世事、辨不明人心.可同样的话难道适用于即墨无心么.和自己不同.这个女子出生至今.可谓是经历了世间最险恶的世事和人心.聪慧如她.难道还会认不清、辨不明.他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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