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跳地厉害.略带着忐忑地低喊了一声.他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算说些什么.阻止么.他似乎还沒有这样的能力和立场.可不阻止.他总觉得会大事不妙.
摆了摆手.炎烈并沒有打算听苏晋把话说完:“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沒有朕的吩咐都不许进來.”第一步既然已经迈出.那就断沒有再退回來的道理.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事情给解决了.
越发不明白自己主子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可苏晋也只能躬身应下.再度看了一眼下方若无其事坐着的四人.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领着一众宫人退了出去.
“不知陛下有何事相商.竟然重要到需要摒退众人呢.”抬眸看向炎烈.一向寡言少语的冰凛第一时间开了口.语气端的是无比的平淡.仿佛他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沒有人注意到.他笼在袖中的手早已蕴上了几分力道.悄无声息地就捏碎了一枚小小的香丸.
剔透的琉璃盏在炎烈指间微微转动.折射着殿内明亮的灯光.暗影流动间璀璨异常.连带着座上帝王嘴角的笑意都染上了几许晦暗:“多重要倒也不见得.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了总是不好的.”
虚眯了一双眸子.尘玠隐隐感觉到了异样.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冷不防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还沒有來得及反应就已然趴在了桌案之上.
“酒里有东西.”异口同声.冰凛和简素几乎同时站起身來.可那阵难以抵制的晕眩却好似來自心底.即便两人自恃定力过人.也只是晃了两晃就软倒在了地上.顷刻之间再无知觉.
“父皇.你……”勉强支撑着沒有倒下.炎烙诧异不解地紧盯住面前之人.竟是再沒有了说下去的力气.一头砸倒在桌上却是始终都固执地不肯闭上双眼.
闭了闭眼.炎烈缓缓地站起身來.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话语之间隐约有着堪破世情的悲悯:“不要怪朕.这都是为了你们好.睡吧.一觉醒來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