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接话的意思.尘玠也就自觉地揽下了回答的任务.他才不管冰凛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有热闹他是一定要去凑的.
这两天厚土传來消息说他父皇病重.他一直忙着协调各方面的平衡.直到今日才总算是勉强抽出空來.因此之下倒也并不知晓即墨无心等人的状况.虽然炎烈今天的表现并不十分明显.但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的某种异常.看來今晚望月阁肯定是有好戏开锣的.他是断断不能再错过了.
“既然如此.那儿臣这便去望月阁准备了.”眼看所有人都表了态.炎烙也就顺理成章地接了话茬.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直觉提醒他在今晚之前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过首先.他一定要搞清楚他父皇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忽然之间竟好似对无心有了敌意.
并不知道前朝是何等的波澜诡谲.疑雾重重.眼下.舞文等人依旧守在即墨无心的寝殿之中.等着自家主子或是简素传递消息进來.
“舞文姐姐.难道我们真的只能这么干等下去么.”有些沮丧地把玩着外衫上的流苏.弄墨从來沒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觉得自己无能过:“鸢木那么危险.主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偏偏我们还什么忙都帮不上.”她明白.其实在那样的险境里.就算她们去了也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可让她在宫里安心等着更不现实啊.哪有做主子的出生入死当奴才的反而躲在后头的道理.
“主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如果她决定把我们留下.那就肯定有留下的理由.我们只能照做.”凝神望着窗外.侍医的面容平静无波.比起一旁同样急得团团转的问药來.无疑是要好上太多的.她平素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为人处事也往往比其他几人更加冷漠淡然.所以即使她也在担心、在忧虑.可她还是能保持着十足的理智.
舞文从昨晚回來就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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