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便是森冷的诘问.大有她一点头就要出手的架势.的确.少主人他目前还动不得.可这并不代表他连少主人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都无能为力了.
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即墨无心的笑容愈大.却古怪地在其中表露出了十分遗憾的味道:“真是可惜了.堂堂海神之殿的灰袍圣使.居然连人话都听不懂呢.白长了这么一张像人的脸.”
“噗嗤..”很不给面子地齐齐笑出声來.这一回.不止是百里琉笙.便连一脸凝重的权梓凡和一贯缺乏表情的澹台沉炎都是忍俊不禁.不得不说.即墨无心这一张嘴确实是有气死人的本事.平日里不声不响倒也看不出什么來.可一旦接触得久了.便深知其厉害.轻易是沒有人敢去招惹的.至于面前这个被她给盯上了的家伙.就只有自求多福一途了.
“混账.”身居高位日久.赫连幽已经好多年都沒有被人这般羞辱过了.乍闻此言.当即怒发冲冠.长长的灰袍一抖.一枚蛇形镖就迅疾无比地甩出.径直击向即墨无心的面门.
不待百里琉笙等人出手.即墨无心已是第一时间飞出了几根银针.只听细微的“叮..”一声响.那來势汹汹的蛇形镖就已经被银针给阻住了去路.失力之下坠落于地.连目标人物的衣襟都沒有碰到分毫.徒留那泛着青光的镖头兀自向上.一如此时赫连幽不甘而又怨毒的视线.
“啧啧.被我说中真相就想杀人灭口.委实是小肚鸡肠了一些.”美眸中透出怜悯.即墨无心看向赫连幽的眼神同情万分.好似在看着一个流浪街头的疯子:“脑子不好、心眼小也就算了.偏偏连用毒一道都这般差劲……唉.地祭司的手下还真是可怜呢.”
“你……你说什么..”虽说这震怒下的一击沒有用上全力.但赫连幽也并沒有料到会被她如此轻描淡写地就给化解掉.还顺便又给自己加上了心眼小和用毒手段低下这两条……
话说这牙尖嘴利的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冒出來的.为什么还沒有交上手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给逼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