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原本的应变之法就定然不存在任何的效用了.届时.我们只会陷入逃脱不出的绝境.进退两难.生死由命.”
单手抵着下颚.百里琉笙连连颔首:“有道理.你不提我还真是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那些所谓的机关阵法对他來说可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但涉及到联盟兵马.那就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了.他习惯了独來独往.一时之间倒还真不适应这种要顾及太多人生死的领导者角色.
“这么说來.却是我们而今的处境更为被动了.”双手微握.澹台沉炎面沉如水.一时之间竟也是沒有更好的主意了:“进攻不得.防守又未免过于不利……”
“谁说进攻不得了.”忍不住笑出声來.即墨无心眉眼弯弯.端的是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师兄.你和百里大哥今天的状态可都不太对呢.”
还不都是被你这丫头给害的.无声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以示抗议.百里琉笙抬手替女子将杯中茶水续满.口气之中只剩下了满满的无奈和宠溺:“你这张嘴啊.真是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给说尽了.行.我和澹台兄状态不佳.倒是你.有办法就赶紧说吧.少拿我们开涮就好.”
“呵呵.百里大哥这可就是言重了.”毫不客气地自他手中接过茶盏.即墨无心笑得很有几分狡黠:“我不过是说大部队不宜进发.又沒说不能派人暗中潜入.几个精于此道的高手.已经足够应付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了.”
“你要派小队人马暗中袭杀.”第一时间领悟她的意图.可澹台沉炎的脸色依旧是沒有舒缓开來:“只是.我们这次的对手是侵占了整个鸢木国的海神之殿.如斯阵仗.会不会太过草率了.”在并不确切知晓敌人内情的状况之下.仅仅靠一支小分队介入其中.一个搞不好.那可就是打草惊蛇了.他并不认为.心思细腻如即墨无心.会沒有考虑到这一点.
“这个嘛.师兄就放心交给我好了.”胸有成竹地站起身來.一贯如烟似雾的洒脱女子飒然一笑.霎时之间就好似风过山岚.水起轻漪.清雅秀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至于海神之殿的人.哼.一个个给我洗干净脖子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