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精力、耍什么手段.
“可是.澹台沉炎他……”炎烙犹豫着开口.内心深处的不安却是满到了极点.
那个他自初见之时就认定为对手的人.那个体内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人.不管怎么说.从头至尾.都是自己亏欠了他啊.如果不是自己母后横插的这一脚.那此刻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就应该是澹台沉炎.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说穿了.都只是从自己哥哥的手中窃取过來的.不仅不值得有半点骄傲.反而是应该打心眼儿里感到不耻才对.
“烙儿.母后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你怎么能够因为一个外人就对我下这样的狠手..”好不容易才回过神來.一身装束显得比之前还要更加狼狈几分的白歆婳抬手指了炎烙.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控诉出声:“我为你筹谋了这么多.为你准备了这么多.苦苦熬了十几年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你居然是丝毫都顾念不到么..”
不得不说.这个白歆婳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先前见到宝贝儿子那么一副狠绝到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模样.她差不多立时就吓得不敢动弹.要不是即墨无心來得及时.她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而眼下.虽然并明白这个所谓的鬼谷医仙为什么要护着自己.但有人乐意替她挡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是以.当下就抓住了这个可利用的时机.趁热打铁般地冲着炎烙就是一通哭诉.自己一手**出來的儿子.她对他的弱点和软肋.那可是掌握地透透的.
“我从來.都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沒有如她意料之中的那般心软和动摇.相反.炎烙苦笑着望了望她.却是忽然就好像卸去了通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到了一边:“母亲.说实在的.儿子现在已经不确定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了.”
既然废后的旨意已下.那她就再不是赤火国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抛开那么多虚无的头衔和地位.此时此刻.炎烙只想以一个儿子的身份问上一句.自己的这个母亲.难道就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伟大无私么.她真的敢摸着良心告诉他.她从來就沒有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