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不悦地开口.
说起來.他的确是很久沒有來过这坤和殿了.自从炎烬当年夭折之后.他便觉得心灰意冷.平素里.除了认真教导炎烙、处理国事之外.几乎都很少涉足后宫.更别说他始终觉得宁贵妃的难产和皇后脱不了干系.心生芥蒂之下就自然免不了疏远了.只是.白歆婳再怎么样也总是他的枕边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如今还是一国之母的皇后.所以.即便是为了炎烙.他也不会把心里的抵触给表现出來.相反.他甚至把一切都给瞒得好好的.对外也不忘宣称皇后体弱喜静.需要好好调养.不适合过多的打扰.因此.哪怕帝后两人其实已经疏远了这么些年.宫中众人也始终都沒有察觉出皇后已然失宠.毕竟.只要炎烙还是太子一天.身为其亲母的白歆婳的地位就不会有丝毫的动摇.母凭子贵.这一说也确实不是空穴來风的.
“臣妾不敢.”不知为何.面对着炎烈如此的神情.白歆婳下意识地就瑟缩了一下.然后极快地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先前低眉敛首的温顺模样.看起來.竟是被吓到了.
不得不承认.对于炎烙这么长时间以來对自己的冷落.白歆婳不是不怨恨的.然而.作为一个聪明而富有心机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自己该以何种样的姿态來面对而今的这一切.方才.不过是因着炎烈字里行间太过明显的试探和质疑.她才会在一时之间怨怒地失去了控制.而一旦冷静下來.她势必是要采取手段來挽回的.
果然.炎烈还是吃软不吃硬的.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咬着菱唇、双眸隐隐带泪.俨然一副委屈柔弱到了极致的形容.再想着自己近几年來对她也确实是沒有什么交代.便是此刻再有天大的怒气.却也是发不出來了.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索性转头看向一边.再不吭声.
“恕奴婢斗胆插一句话.娘娘这些天來日日如此.只是因为听说太子殿下从裂金国回來了的缘故.还请皇上体谅娘娘这一片爱子之心.千万不要误会了才是.”敏锐地察觉到大殿之中的气氛不对.青衣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两位主子身上扫了一圈.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硬着头皮上前给白歆婳说项.
她是皇后娘娘的人.若沒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话.想必她在到年纪放出宫前都是得守在这坤和殿里的.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皇后娘娘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她的身价自然也会跟着上涨船高.以前皇上从不出现.那倒也是无法可想.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挽回的机会.她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错失了呢.因此.就算是豁出性命.她也得搏上一搏.哪怕不是为了皇后.她也必须得为自己的下半辈子考虑着.既然老人们常说富贵险中求.那她亲身一试总也是错不了的.
“哦.你是在等烙儿.”像是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此时听得青衣开口.炎烈的眼中倒是逐渐地浮上了一抹了悟.这么说來的话.却是合情合理了.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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