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得不深.可到底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再联系今日早前无意间听到炎烙所说的只言片语.有些结论的得出便是轻而易举了.
“你也听见烙儿说的了.”沒有半点要怪罪的意思.炎烈叹了口气.却是颇有些无奈的样子:“苏晋.你从七八岁的时候就跟朕待在一处了.你倒是也说说看.那个澹台沉炎.真有可能是宁儿的孩子么.”
宁贵妃啊……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那个曾经以容貌和举止惊艳了整个后宫的女子.苏晋眼中浮现几许怀念.可最终.还是积淀成为了深深的惋惜.每一个帝王的后院.恐怕都是这世间最为残酷的战场.纵然不见硝烟.沒有刀剑.但最惨烈的杀伐却是怎样都不缺少的.一入宫门深似海.断送在其中的.又何止一个女人的青春韶华.红颜枯骨.青丝成雪.都只是最寻常的风景而已.世人大抵都被面上的似锦繁花给迷惑住了心神.又有几个.能透过那层层锦绣.真正看清其下所掩藏的千年腐朽呢.
大皇子的生母林宁若和当今的皇后娘娘白歆婳一般.皆是出自世家大族.唯一所不同的是.皇后的母族白家乃是武将出身.战功赫赫.而以宁贵妃为代表的林氏一族.却多是清贵文人.讲究诗礼传家.因此之下.虽然这两人家世相仿、入宫时间相近.在重文轻武的赤火国中.宁贵妃的地位比起当时尚是端贵妃的皇后娘娘而言.还是在无形之中高出了不少.
至于后來那一句谁先生出皇子就立谁为皇后的赌约.也不过是因着皇上为了要始终秉承一碗水端平的态度.才于百般无奈之下提出的馊主意罢了.别人不说.他可是一个完全知道内幕的.在说出这句话之前.皇上曾经特意调了一位精通此术的老太医來为两位娘娘把脉.在得到宁贵妃的产期定要比端贵妃早的保证之后.他才好不容易松了口.只是.沒有人能想到.就是那一次的生育.竟然生生夺去了宁贵妃的性命.更有后來大皇子不幸夭折的噩耗.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么些年來.即使皇上不说.想必心里也是一直都沒有放下过的吧.毕竟.他从小跟皇上一起长大.主子喜欢谁、不喜欢谁.他是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在想什么呢.朕问你话都不答.”炎烈等了许久都沒有等到身边之人的反应.当下转眼一瞧.便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发现苏晋正木着一张脸在发呆.大概是太长时间沒看到谨小慎微如这个家伙也会如此失态.所以.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玩弄之心.一边探出一只手在神游天外的某人面前连连摇晃.一边却是佯装发怒地质问出了声.
“皇上恕罪.奴才一时走神.竟是忘记回话了.”第一时间从对往昔的无限感慨和追思之中抽离出心绪.苏晋定了定神儿.先是请了个罪.其余的.倒也不见得有多慌张:“再者.奴才在想.这个问題.皇上您怕是问错人了.奴才便是再伶俐.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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