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叹.
这个女子.好像自打相识以來就沒有穿过什么太扎眼的颜色.然而在她印象中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里.无论是寡淡的白色、素净的玉色亦或是普通的青色.一旦穿在即墨无心的身上.都会带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耀目光彩.那种飘渺难寻的迷离美感.就仿佛是凌波踏月的九天仙子.又好像是三月初春的江南烟雨.让人触不见、摸不着.却又时时刻刻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实在是第一次.从一个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那比倾国倾城还要令人着魔的美丽与诱惑.那一刻.纵然人间的牡丹再是国色无双.可到底.也还是输给了瑶池莲花的典雅与高洁.
“嗯.有么.”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一袭雨过天青色的云锦衣衫.即墨无心却是全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可能是方才的那一身太过惊世骇俗了些.现在换过來.倒是有些让人不习惯了吧.”
虽说她并不是一个太过拘泥于外貌或者装扮的人.可顶着一张并不属于自己的脸孔.这种感觉也着实是让她适应不过來.眼看着终于可以彻底解脱.她几乎是强忍着才沒有欢呼出声.
“岂止是惊世骇俗.那副头面若要再顶上个一两天.我怕是都快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了.”依旧是那一袭穿惯了的简单白衣.百里琉笙转着手里的玉质杯盏.言语之间也是充斥着松了一口气的轻巧和惬意:“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先替自己遮掩一番.说什么也绝对不露了真容去.”这样的话.他怎么着都是不用受这易容之苦的.
毕竟.要他每天睡前和醒來都要面对一张几乎全然陌生的脸.实在是一种天大的变相折磨.他还真是担心.如果再这般持续下去.自己会不会迟早精神分裂而死.
“再怎么遮掩也隐藏不了你海神之殿少主人的身份.”凉凉地兜头泼上一盆冷水.澹台沉炎面色不改.像是在说一件再严肃不过的事情:“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以后这样的事情恐怕还是避免不了.我看少主你还是早些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合适.”
“你……”大概是沒有料到他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來.纵然百里琉笙素來巧舌如簧.在这一时半刻也难免语塞.面色阴晴不定了半晌.他最终却也只能恨恨地从牙齿缝里憋出來几个字:“澹台沉炎.算你狠.”
还说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区区一回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居然还咒他有下一次.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型啊.
“扑哧..”许是很少见到这两个平素冷静睿智惯了的男人会这般小孩子脾气地互相斗嘴.饶是一直都在他们面前保持了羞怯胆小形象的权梓茵也是掌不住笑出了声.更别提即墨无心和权梓凡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人了.
当下.茶楼的这处雅间便是一片愉悦的笑声飞扬.倒是惹得守在门口的小二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几乎是不由自主的.便是在嘴角也勾起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