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也就回过了神來.惟独前者.压根儿就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看着心爱女子如此痛苦的模样却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你家主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之间会变成了这个样子.”焦虑不已地冲着一旁的舞文开口.炎烙着实是恨透了现在这种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状况.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对即墨无心的了解居然是如斯之少.
“体内积年的寒气太重.导致寒毒入体.依现在的情形來看.应该是临时爆发了.”不待被问询的人出声.百里琉笙已是面色沉静地接了口.即墨无心的生平.事无巨细.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看着她在痛苦中煎熬.他的心也好像是在这一刻被人一刀刀地凌迟.疼地钻心.痛地入骨.
大概是被他这么知之甚详的一句话给提醒了.炎烙霎时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他.眼中希冀的光芒大盛.就如同是看见了救世主:“你不是大夫么.你连流年逝那样的剧毒都有法子拖延吊命.寒毒爆发而已.你总应该有办法治的吧.”他差点就忘了.百里琉笙曾经还在赤火国的太医院待过一段时间.无论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至少.能拿得出那样一枚九转大还丹给他父皇续命的人.绝不会对医术一窍不通吧.
大夫……嘴角微微抽搐.百里琉笙真是忍不住想谢谢他还记得自己有过那样的一个临时身份.
沒错.他是曾经一度被称为赤火的国中圣手.也的确是对即墨无心体内的寒毒有所涉猎.可那都是基于情报运用得当的份上啊.现在居然要他來治连即墨无心这种医毒双绝的人都解决不了的病症.他真的不确定炎烙是不是在拿自己开涮.
“你不会……一直都是在糊弄人的吧.”光看着他的表情.炎烙的心就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搞半天.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冒牌货.而就是这么个冒牌货.居然还曾经在他赤火的皇宫之中做了那么久的圣手太医.
这……究竟是他识人不明.还是这个家伙骗人的功夫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