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至亲至爱.不顾人伦道德.她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这样的她.实在是自私无耻至极啊.
看出跟前女子眼中极其浓郁的自责和不加掩饰的黯然.百里琉笙了然地叹了口气.却是直接就抓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我们也快走吧.不然就真赶不及了.”
“百里……琉笙.”感受着那份足以将人融化的温暖.即墨无心愣愣地看他.却在触及那双大雾弥漫、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子之时.不由自主地就在唇角勾勒起了一个苦涩的笑.
是了.她怎么就忘了.他们两个.才是一类人啊.所以.才有着相同的心思.更有着.相同的仇恨.
而与此同时.洗尘殿中.倒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虽说炎烙并不配合.可奈何锦夜从來就不是一个会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的人.因此之下.大殿之内寒暄依旧、推杯换盏依旧.即便人数不多.但在主人刻意的营造和陪侍努力的迎合之下.却还是保持了一个相对良好的氛围.至少.便是此刻突然有外人闯入.也是无法从中感觉到任何一丝违和的气息的.
看这这仗.炎烙自是知晓自己今天是很难立即脱身了.这老奸巨猾的锦夜.压根就是在硬逼着他开口应承下婚事啊.说起來.这天下的男人又不是都死绝了.真就那么想把女儿往他名下塞么.
不过.再度瞥了一眼大殿之外.炎烙半垂了眼睑.却是很好地将一抹轻讽的笑意给藏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那老家伙想耗.他当然也是乐意奉陪的.反正他等的人到现在还沒有回來.实在是不介意再多坐一会儿.可锦夜若要以为这样便能逼他就范.那他只怕是得大失所望了.
只是.弄墨那里也着实透了几分蹊跷.这么长的时间.便是那流云轩再远.要和即墨无心说的话再多.打一个來回也应该够了.为何竟是到现在都沒有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