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却因为一时的大意而落在了炎烙的手中,尽管最终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可到底还是把即墨无心交代的任务给办砸了。所以于情于理,她们都应该接受惩罚,而不是在这种时候还喋喋不休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弄墨她,逾矩了。
本来全没把这事儿给放在心上的弄墨经她这么一番动作下来,霎时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冷汗。因着这次意外的成因很大一部分是由于炎烙对自家主子的在乎,所以她打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差错,自然也就不需要避讳什么。可刚刚舞文却是一言就点醒了她。无论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失败的结果又导致了些什么,总之,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她们没有任何理直气壮的理由可以用来逃避责任,更不应该,擅自介入主子们的谈话之中。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竟连本分都差点给忘了,也难怪舞文总说她万事不经心。
“真的知道错了?”闲闲地睨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两人,即墨无心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全然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可饶是如此,却仍有一股居高临下的迫人气势自她周身散发而出,叫人打从骨子里生出十足的凉意来:“炎烙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记得我临行之前还特意跟你们提起过吧?”
“是!”惊骇于即墨无心远比之前要磅礴了不少的内力,弄墨咬牙硬撑着那股沉重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郑重回答道:“是婢子们大意轻敌,没有把主子的话给听进心里!”
跟在即墨无心身边多年,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女子的脾气。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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