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样的两个人,根本就是鲜明至极的两种个性,只是因着相似的容貌和相同的姓氏,才叫他无端产生了错觉,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抒怀至此了。
“皇上明鉴了。”微微颔以作回应,即墨无心嘴角轻讽的笑容愈扬起,却是恰到好处地没有让跟前之人现哪怕一丝一毫。
幸好,他还能看出自己和娘亲的差别。否则,她只怕会忍不住当场就出手击杀了他。
“栖云,流云,辇云……”似是自语一般喃喃出声,锦夜此时的语气之中只余淡淡的怅惘:“朕即使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能留得住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些殿名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却从来没有人知道,早在遇到云倾的那天,他的心就已经遗落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当年,他用尽一切所能想到的方式来堆砌诺、表达爱意,可最终,也动用了最残忍的手段将她推开。事到如今,纵然有再多的遗憾和痛楚,也只能说他咎由自取了。
“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又有什么想要的是无法得到的呢。”语带宽慰地说着诛心之,即墨无心袖中的双手却是已经十指嵌入肉里。
此时此刻,好像只有这样剧烈的疼痛才能够平衡住她心底急速翻涌的愤怒。她不明白,明明他才是辜负了所有而得以苟活的人,为何他还有脸站在这里口口声声地诉说着往昔的深厚意,天理循环,他难道真的不怕有报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