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
回到家.小鲲正在玩积木.看到她回來.便扔了积木.挥着一双小手朝她跑过來.许墨张开双臂将他抱了起來.平时.主要是保姆带孩子
.下班了.她就自己带.
“今天都做了什么.”许墨放在孩子捏着他的小鼻子问道.
孩子絮絮叨叨的说了起來.英文、中文夹着一起说.孩子在美国生.美国长了几年.刚学说话的时候.主要是讲英文.许墨和孩子只讲中
文.因此孩子能听许墨讲一些中国话.但说却说英文.回国的时间比较短.孩子说话还是说英文说得多.
许墨帮他洗了澡.抱他上床.给他念故事.哄着孩子睡着了.看着孩子的睡颜.许墨沉思起來.她不知道把这个孩子生下來道底是对了还
是错了.必竟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叶子政.有了这个孩子.她和叶子政就是有撇不清的瓜葛的.而且这样的事情只能是瞒一天算一天.不可能永
远瞒得住.到了那一日.又该怎么办呢.想起这些年两母子相依为命的日子.身苦不算苦.心苦才是真的苦.单亲母亲不易做.她生这个孩子
并非因为叶子政.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她不知道如何处理.等到安顿下來.已经错过了解决的时机.而且她的身体不好.医生给过她很严肃的
建议.国外一般的医院根本不会轻易的答应做那种手术.需要极齐全的证明.找私立医院是不现实的.孩子生下來.也确实给了她很多的慰藉
.这种慰藉与叶子政沒有关系.纯粹和所有母子连心的感觉一样.一个母亲不会因为孩子的父亲是谁而少爱那个孩子半分半毫.
伸手抚上孩子的睡颜.许墨在心里对自己说.既便叶子政知道了这个孩子.她也不会放弃.也不会让叶子政利用这个孩子來和她谈条件.
叶子政对她.旧情未了.虚情和假意.许墨都不想理会.他们之间.在四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她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只有握在手中的才是
真实的.他们中间隔着太多的恩怨.太多的眼泪.太多的岁月.早已找不到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