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女人,都是來给她梳妆打扮的喜娘,老鸨就站在她的身后,欢喜的看着她。
幽洛从來沒有想过她也有穿上红嫁衣的一天,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在做梦,梦里她嫁衣如火,君子以十里红妆铺地,乐队吹吹打打,轿子落在门前,她红巾盖头,嫁作他妇。
“幽洛,你今天可真是美极了!”老鸨站在幽洛的身后,眼眶微微泛红,许是这样的场景令她想到了玉奴当日出嫁,如今,昨日重现,只是旧人已不在。
“妈妈,大喜的日子,你别哭啊!”幽洛慌乱了,她向來不会安慰人,一看见人哭就沒了辙。
“我这是高兴的!高兴的,幽洛,温公子可是十里八荒出了名的君子,你嫁过去了,可别欺负了人家,人家一文弱书生,可经不起你瞎折腾!”
幽洛哭笑不得,怒嗔道:“妈妈,究竟是我与你亲厚还是温庭筠啊!你胳膊肘怎么尽往外拐啊!!”
“嘿嘿!我可不担心你这丫头会吃亏,你精明的都很呢?倒是温公子….”
“妈妈,怎么说这楼子也是我的,我怎么突然觉得彩礼太少了,这么少的彩礼,夫家的人会看不起我,会欺负我的…”幽洛垂下头,轻轻的抚着染成了大红色的指甲,真是耀眼极了。
“啊!洛洛,妈妈真是舍不得你,嫁过去了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别让那兔崽子给欺负了,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全阁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他!”
如此势利眼的见风使舵,阿谀奉承,令站在两边的喜娘情不自禁的掩面哧笑。
幽洛也是掩嘴笑个不停,睨了老鸨一眼,十分舍不得的对老鸨说:“妈妈,完婚之后,我可能会离开长安很长一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楼里的姐妹,都仰仗着妈妈多加照应了,都是苦命的女子!”
“洛洛,你放心吧!妈妈知道你宅心仁厚,我一定会照顾好楼里的姑娘们的,你也一定要幸福,我们都盼着你有好消息呢?”
老鸨一说到好消息,幽洛脸颊一红,这都还年轻呢?她可不想那么早就有拖油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