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一个乐趣,据信函记录,这是每天都必做的一件事儿。
实在看不下去的幽洛带着温庭筠撤出了庭院,玉奴不是一个蠢得无药可救的人,她始终相信玉奴这么忍辱,有她的理由。
即便这只是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幽洛也不想承认自己亲手教出來的人是这般窝囊沒有出息的。
一场习以为常的羞辱,玉奴似乎已经麻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却丝毫沒有让她面色动容,眼睛是空洞的深邃,只是当屋顶有一番异动之后,她的眼底终于有了变化。
幽洛本人或许不知道,她的身上一直飘散着淡淡的蔷薇花香,这种香气别人可能不在意,但是对于嗅觉极度灵敏的玉奴來说,蔷薇花香就代表着幽洛出现了。
陈王妃估计也玩累了,基本上玩得差不多了她也就收工了,懒懒的带着一行浩浩荡荡的下人挪着高贵的屁股回了房间。
玉奴呸的一声将嘴里的血水吐在了地上,有些颤抖的从地上站起來,轻轻抚了抚剧痛的膝盖。
拖着摇晃的身子,心中百转千回,却连闷哼都不出一声,像一具行尸一样朝着闺房走去。
她的心从來沒有活过,更不会谈及死,至于爱恨,她爱的从來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如今镜碎了,水起浪了,她也该清醒了。
疲惫的推开门,扑鼻而來的却是一阵熟悉的蔷薇花香,玉奴的身形一僵,神色有些紧张的转身把门关上。
平复剧烈的心脏跳动,玉奴才缓缓开口,嘴角那一抹残红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的恐怖惊悚。
“公子,我知道是你,出來吧!”依旧柔和的声音,却背负了太多的残忍与苍凉。
“玉奴…”黑暗中,走出两道身影,幽洛和温庭筠都是一袭黑色的夜行衣,面部蒙着黑色纱巾。
幽洛摘下面纱,怜惜的声音从喉间溢出,看着玉奴狼狈的样子,她恨不得杀了那个负心汉,将他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