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感觉很正常,使劲按住他的肩头说道:“别动!没事!”
好在林妙然似乎也知道这一针下去叶尘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这声惨叫没有影响到她下面的行针,等到她第二针扎下去后,叶尘才感觉身体的那阵疼痛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舒服的暖流从头部顺着颈部、前胸流向四肢,再到小腹,再由小腹向下到两条腿,而膝盖仿佛一道关卡一样,在冲过膝盖后流入受伤的小腿,整个小腿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叶尘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陈天阳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林妙然扎下第一针后他们被叶尘的惨叫声吓得一哆嗦,以为林妙然这一针扎坏了,刚想要制止林妙然的陈天阳因为林散峰的话猛的停下了迈出去的脚,紧跟着他又听到了儿子传出舒服的呻吟声,这转变让陈天阳站在哪里一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林散峰见叶尘不再挣扎便松开了双手,此时的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的他一边继续指挥着林妙然行针:“七分力、三阴交!”
战霄楠不知何时打来一盆热水,又拿来干毛巾浸湿后递给林散峰,林散峰看到是她微微笑了笑,也不客气拿起毛巾就擦了起来,战霄楠又默默退到一旁。
行到最后几针时,哪怕是年轻的林妙然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热汗,即使如此她依然按照林散峰的吩咐认真地行完了最后一针,这一百零八针行完后,林散峰祖孙两个人累得是大汗淋漓、疲惫不堪,爷俩坐在板凳上呼呼喘着粗气,陈天阳他们赶紧端茶、倒水、递毛巾,一番折腾下来,祖孙二人才稍微喘过这口气来。
“妙然,记得一个小时后起针,我先去准备草药。”说完之后林散峰慢慢退出了屋子,转身去到前院。
这一个小时下来,叶尘感觉自己浑身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不少,从膝盖向下感觉热乎乎的异常舒服。
“感觉怎么样?”战霄楠来到床边伸着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尘,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担心。
“感觉不错,很舒服!”叶尘嘴角扯了扯,因为全身扎满了金针,此刻一动也不敢动,所以说话时也特别小心。
“那是当然了!我们用金针刺通你的穴位,促进你的血液加快循环,同时激发新血再生能力,气血一足,身体自然感觉舒服了!”一旁的林妙然突然插口道,顿了顿后她又补充道:“一会儿你再服下爷爷熬的中药调理一下身子,再用草药泡泡腿会更舒服!”
听到叶尘都说舒服了,陈天阳他们这才放下了心,对林散峰更加充满了信心。从这一天开始,叶尘便住在了回春堂,为了方便照顾叶尘的生活起居,陈天阳和战霄楠都留了下来,而陈艾蕊和叶凡则每天晚上回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再来到回春堂。熟悉之后大家才知道林散峰只有一个儿子,目前在纽约唐人街开了一家诊所,算是回春堂的分店,因为林散峰年纪大了,林妙然才留在了旧金山,一边跟着爷爷学艺、行医,一边负责照顾林散峰的生活。
意大利,罗马。
安东尼奥利在得到林散峰的忠告后没有在美国多做停留,在做出了一系列安排后,这位意大利帅哥火速返回了意大利,这一路上他都在暗自猜测着要对他不利的人。让安东尼奥利吃惊的是他刚刚走下飞机,双脚踏上罗马的土地还不到10分钟,他的爷爷老切利就派人赶到机场,说是要和自己的这位孙子好好“谈谈心”,安东尼奥利不敢有丝毫怠慢,上了汽车后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驶入切利古堡。
穿过阴暗、冷森、没有生气的古堡长廊后,安东尼奥利推门进入到老切利的书房,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刺鼻味道,而屋内昏暗的光线和不时传出的咳嗽声让安东尼奥利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一年多以来,老切利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几乎都是靠药物支撑着生命,身体不好的他更加厌恶起阳光,总是把自己关在昏暗的屋子里,很少外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让老切利患上了严重的肺病,气管十分不好,同时大家也都不太喜欢接近这位脾气捉摸不定的老头,除了管家每天定点进到他的房间查看他是否有什么需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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