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薛紫衣酸楚地道:“我听你的。”
赵梧升这厮经过几个时辰的调息,此时已经不需要简鹏的搀扶了,他也凑到薛紫衣身旁道:“姑姑,那人真的是坏人,他差点害死二妞的爹,你难道忘了?”
“我没忘。”薛紫衣见着这个已经比她还要高的敦厚耿直的侄子,总是会比平常高兴些,她微微笑着叮嘱他道:“这桦阳村不比寻常地方,你可要当心。”
赵梧升拍着胸脯道:“姑姑你大可放心,现在碧央叔叔受伤了,以后就由我来护着你。”
驱恶站在他前面,闻言回过头来讥讽一笑,道:“就你那点功夫?”
赵梧升见着她就有点犯怵,但是在薛紫衣面前,他却不肯示弱,直着脖子道:“谁、谁说的?”
驱恶故意落后两步,别人只以为她是想要与赵梧升这个老实头斗斗嘴而已,没料到她却凑在他脸侧亲了一口,薛紫衣、碧央、简枭等人都愣了住。
没人听到此时驱恶附在赵梧升耳边说的一句话。
赵梧升只捂着那块被驱恶亲到的皮肤,张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薛紫衣掩嘴笑道:“梧升也长大了,也有姑娘喜欢了。”
赵梧升结结巴巴地道:“莫、莫要开玩笑……”驱恶丝毫不以为意地走到前面,他红着一张脸望着她,若有所思。
二妞调侃,“人家姑娘都没脸红,赵梧升你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她语调一转,极不正经地挤眉弄眼道:“不知你们两人何时成亲,我们好去吃酒啊?”
赵梧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儿地用手扒拉后脑勺。
驱恶倒是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直视各人的目光,一把鞭子舞得虎虎生风。
二妞到了嘴边的俏皮话又全都咽了回去,她摸摸自己的鼻子,驱恶可不像赵梧升那么好对付。
刘曾态全然不理会他们的说笑打闹,一个人越走越快,路上的喧闹声也越来越大,却依旧看不见半个人影,清冷的风迎面吹来,其中夹杂着萧索的笛声,令人毛骨悚然。
两三分钟之后,刘曾态在一间规模稍大一些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定睛一看,那房屋门前的石雕旁竟还有一条隐隐绰绰的人影,“是谁?”简鹏抽出剑,对着那东西道。
那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那是张熟悉的脸。
“烟环,你、你的脸怎么?”就着清如水的月光,赵梧升惊呼出声,烟环的脸宛如掉漆的墙皮,上面斑斑驳驳,好些皮肉已经腐烂了,走得近些,还能闻到那股酸臭的腐肉味。
“怎么了?”烟环嫣然一笑,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哦,你是说我的脸啊,放心吧,你姑姑马上也要同我一样了。”
薛紫衣心头一跳,她勉强对着关切望向自己的赵梧升笑道:“梧升,别听这妖妇信口雌黄。”
烟环娇笑道:“呦,这时候倒是我信口雌黄了?算了,这坏人就让我来做吧,反正我们也活不久了。”说完这句话她笑得更加开怀了,整个人前俯后仰,脸上的肉也要掉不掉地抖动着。
那副场景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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