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揭开面罩的大汉虽然脸上有层胡茬,但是那也不妨碍二妞看清他的脸,“可是他的脸上没有刻字啊。”
“对。”冯明寒肯定地道:“正是因为没有字,所以我才更加怀疑。恶鬼脸上刻字,这是驱恶放出风来说的话,恶鬼本来就是一支隐秘不为人知然而雷厉风行的队伍,从没人见过他们的真容,可为什么驱恶却要暴露他们让人知道他们脸上刻字,这不是很矛盾么?忍狼的行动力同样惊人,他们凭空出现迅速在江湖占领了一席之地,没人知道他们为何而杀人。所以我想会不会是驱恶自己故布疑阵,说恶鬼脸上刻有鬼字,其实是不想让人将忍狼和恶鬼联系到一起。最重要的是,我刚才看到那个灰狼的腰间还别着一块解空教的令牌。”
二妞被冯明寒说的一番话搞得有些糊涂,这真假虚实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最后一句她是明白了,她不经意地往灰狼方向瞥了一眼又慢慢地转回头,“他腰上哪有什么令牌!”
冯明寒坚持道:“刚才他和薛少侠打斗的时候那块牌子的确在他腰间别着。”
二妞狐疑地看着冯明寒,终究还是点头道:“算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过你可别再叫我去干什么蠢事了,我怕我坚持不到简大侠来就一命呜呼……”
冯明寒不等二妞说完又道:“刚才在下和你说的要小心驱恶并不是信口胡言,恶鬼只有驱恶才能驱动。”
“你的意思是?”二妞机警了起来。
“以现在的局势来看,他混在我们中间的几率很高,他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我。”冯明寒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有几分可怖。
你说你自己就得了,还非得带上我,谁没事吃饱了撑着上演无间道,“那驱恶到底是男是女?”
“这个在下实在是不知道。”
二妞静下心来端坐在火堆前,在脑海里把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意识到自己不是当侦探的料,瞎琢磨除了能耗损点脑细胞让时间过得快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还不如想想驱恶为什么要混到他们中间,而且忍狼这么辛苦地把他们抓住,到底想做什么?
二妞还没把事情理出个头绪呢,那边红霜已经开始梨花带雨地哭开了。
“怎么了?”一位尽职尽责的杀手同志过来问。
红霜抱着齐熊的头,哭得凄惨,她抽噎着道:“他、他晕过去了,身上好、好烫……”
杀手同志看了眼陷入昏迷的齐熊,然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为首的灰狼。
灰狼思忖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一颗药丸取出后递给手下,让他拿给红霜。
红霜此刻也顾不得这颗药丸是否有毒或者有效,急忙将药丸送进齐熊的口中,等他吞下药丸之后,青笙和红霜便想一起脱下齐熊湿透了的衣服,放到火边炙烤,只是两个女人做这种事到底是有些顾忌,碧央见状,便和病歪歪的张三观一道将齐熊的衣服扒了下来,
“他会没事么?”跳跃的火光映照在红霜写满担忧的脸上,她和齐熊一样,身上穿的都是僧袍,头发又被剃光,此时衣裳湿透人面凄楚的样子倒真有几分羸弱少年的生涩味道[黑篮]喊我教练大人!全文阅读。
青笙一面担心着鸿欢一面又对眼下的处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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