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个堂主找到了我们,帮我们付清了所有的赌债,还邀我们进解空教,说是每月都发月钱的。弟子一听能够赚钱就带着大师兄去了,结果一干就是三年。原本弟子嫌薪水低两年前就想不干了,但是大师兄说以后我们出去赌钱输了就说是解空教的,可以赖账。”
“那简鹏呢?”简卓问。
“大师兄的外号就是老鼠,他说他不喜欢抛头露面,便屈居在我手下,整个解空教只有弟子能联系到他。”
二妞一直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吃惊姿势,魔教的左护法竟然是因为欠了赌债逼不得已才当上的!
简卓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之后道:“我和你师母也加入到解空教。”
二妞一想到这鱼龙混杂的解空教就没有任何好感,她摆摆手道:“相公,我就算了吧,我身子虚,禁不起吓的,而且我这张脸连同我的人皮面具他们都见识过的。”
简鹭抓住时机拍马道:“师母放心,我这儿有好多张二师兄简雀给我做的人皮面具,您看看挑哪张?”
二妞东挑西拣,选了张普普通通无甚特色的一张脸,言不由衷地道:“多谢。”
“师母客气了。”简鹭绽出一个大大笑容道。
简卓看着戴上面具之后的二妞,夸了一句道:“比上次的好看。”然后便继续转向简鹭问道:“简雁你们联系上了么?”
“大师兄已经找到她们,送她们到安全的地方了。”
“那便好。”
二妞听着二人的谈话,想到刚才以为这简鹭与刘家有什么血海深仇,不由得暗自发笑,“简鹭你为何如此憎恶刘家之人。”
简鹭未加思索便神情怨恨地道:“因为我欠了刘家人一大笔一大笔的赌债。”
二妞险些跌倒。
简卓急忙扶住她,道:“他和简鹏是兄妹。生来就会赌嗜赌,但是运气一直都欠佳。”
一个下午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二妞有些心力交瘁,幸好还有一个魔教左护法可以依靠。简鹭带着两个新发展的手下,一路大摇大摆地进了曹府,刚巧右护法坐在最尊贵的位子上酒热正酣,他以前是少林弟子,却因为犯了寺规被逐出了师门,干脆回家还俗娶了一房媳妇,现在连孩子都抱上了。他原本打算就这样在庄稼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一辈子农活,却被解空教分坛下的一个堂主发掘成了分坛的右护法,其实他和简鹭私下的关系不错,但是据传言,解空教全教上下,所有的左右护法都是死对头,于是两人一合计,搞特殊容易成典型遭批斗攻击,从此便人前冤家人后还是朋友。
“你回来了?这两个人是谁?!”右护法一副酒壮怂人胆口气非常不好的样子问。
简鹭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戏,早就做出心得来了,反正怎么态度恶劣就怎么来,“他们是谁关你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暧昧邪医!”
二妞不知道此中内情,提心吊胆大气不敢出一声,就怕被人识破。
右护法非常合作地继续隐忍装懦弱,直到简鹭走后才恶狠狠地摔酒杯道:“不就是武功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么?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曹汇对这个心情时好时不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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