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妞又把那张银票重新叠了起来,放回到了小包里,“不好意思,银票它自己掉出来了。”
鸨母的笑僵在了脸上,她咳嗽了一声,轻轻扇了两下手中的团扇,笑道:“这位公子真爱说笑,看几位公子面生得紧,不知贵客从何处来啊?”
二妞一摇折扇,自觉很有禅意地道:“从来处来,归去处去。闲话不要多说了,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给爷几个叫出来瞧瞧!”
鸨母刚刚才见识过二妞怀里的那张银票,知道有油水可图,赶忙一迭声地应了,“几位爷楼上请。”
二妞一马当先蹬蹬蹬地上了楼,赵梧升走在她身后,最后走着的才是简卓。
坐在房间里不久,鸨母就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进来了,刹那间满室生香,脂粉味浓重。
二妞深呼吸了一下,暗道:“果然香水有毒啊,闻多了熏得脑子疼。”她用折扇挡住脸,目光再几位窑姐的脸上巡视了两三遍之后,粗声粗气地问道:“就只有这几个了么?”言语之间很是不满,折扇一收,更衬得脸上那条疤痕狰狞。
鸨母赔笑道:“今日公子您不赶巧,姑娘们都有客人陪着了,只剩下这几个姑娘了。怜怜,盈盈,还不过来侍候!”
青楼女子自然乖觉,虽然二妞面相丑恶,但知道她才是有钱的那头肥羊,所以没等鸨母说完,便凑上来把他们三人团团围住了,倒酒的倒酒,捶腿的捶腿,把二妞伺候地舒舒服服的,二妞笑呵呵地道:“虽然姿色不算上乘,但也还算乖巧,打赏。”
话音刚落,那些莺莺燕燕越发卖力了,一个个娇声连呼多谢公子,这下吵醒了缩在二妞怀里安睡的大狸,它亮着爪子从二妞怀里跑了出来,自动自发地蹲到二妞的肩上,双眼如炬,把伺候二妞的两三个窑姐吓得半死。
二妞把大狸抱到怀里,替它理了理毛,笑道:“别怕别怕,这是我养的,不咬人爷娇弱,爱妃轻点。”
可大家看着尖牙利爪、体态罕见的大狸,都战战兢兢不敢过来,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心怀畏惧。
二妞瞧她们害怕,倒也没有强人所难,只是捧着大狸亲了两口,她现在是一副打家劫舍的强人装束,却抱着一只说不出名字的谈不上可亲可爱的动物亲了又亲,怎么看怎么别扭。
简卓照例是手拿宝剑一言不发,自古而来,鸨儿爱钞,姐儿爱俏,他虽然冷冰冰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也没能阻止那些蜂拥而上的窑姐,个个都挨偎着他,莺声燕语叽叽喳喳地笑闹。
二妞瞅了眼离自己不远不近的怜怜和盈盈,阴暗地嫉妒了,但是看到同样滞销的赵梧升,她膨胀的嫉妒心又莫名平复了,她替赵梧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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