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二妞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心里有些发毛,她本来就不漂亮了,再被妖怪吃掉一块脸皮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简鸱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长袍递给二妞,“这里没有姑娘家穿的衣服,这件你先将就着穿吧。”
二妞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恐怕这万妖域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见风使舵她最在行了,不就韬光养晦装孙子么,刘皇叔会,她顾瞬敞也会。
“你中了血魑的毒,就一定要用血魅的血来解,不过血魅的血有剧毒,所以不能直接喝,你要泡在血里才好。”
二妞一想到自己泡在鲜红的血里就一阵胆寒,这得多恶心啊,不过总好过真的喝血。
不多时,简卓回来了,脸上的面具已经戴上去了,手上还提着一大串的血魅鸟,羽毛鲜艳,眼珠赤红。倒还是挺好看的。
“给。”简卓把这些鸟递到简鸱的手里。
简鸱随意地把串成一串的鸟扔到了地上,他拍拍手,外面便有两个扛着水桶的仆人进来了,一样是戴了面具,面具上写着的是“仆”字。他们看起来非常地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把水桶放下,不用简鸱说任何字就又退下去了。
简鸱从桌子上拿了一把匕首,对准血魅的脖子划了一下,立马有血冒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进水桶里。等到全部的鸟都被杀掉之后,简鸱才把匕首收起来。
二妞看得真切,这匕首上面别说是跟鸟毛,就是滴血也看不见。
“下去泡吧。”简鸱道。
二妞刚想脱衣服,就想到自己身旁还有这两位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咳,那劳烦二位能在外面等么?”二妞故作娇羞道:“男女授受不亲。”
简鸱不乐意了,“别啊,你借我看看啊,让我看看好不好看。”
简卓二话不说就拎起胡说八道的简鸱往屋外走去,还顺手把串血魅挂到简鸱的脖子上,然后关上了门。
二妞站在屋里听到简鸱大嚷大叫道:“小师叔,你太过分了,她又不是师叔的娘子,借我看看怎么了。”
二妞看着红色诡异的一大桶水,脱掉衣服跳了进去,奇怪的是这水并没有血腥味,相反还有种淡淡的紫檀木的味道,二妞靠着木桶壁,头刚刚好枕到桶沿,还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