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他放到了保命的地方,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二妞躺在床上不多久便睡着了,睡至半夜觉得有些冷,用手四处摸索却找不到被子,她睁开双眼差点吓了自己一大跳,进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黑灯瞎火的破茅屋,却是间干净的房间,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并不明亮,自己就躺在地上,二妞一时间悲愤欲绝,难道是又穿越了,可为毛我还是穿到了古代。
忽然她的脖子上一凉,二妞不提防被吓了一大跳,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把剑。
“好汉饶命啊,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稚子幼童,家徒四壁饭都吃不饱,您绑架我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啊。求你快放我走吧。”二妞哭喊道。
“凤倾伤在哪儿?”二妞身后的人冷冷地道。
二妞擦了一下鼻涕,泪眼婆娑地问:“凤倾伤是谁?”
那人不用看就知道是个阴狠的人,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二妞脖子上的剑微微动了一下,二妞脖子上一痛,似乎是流血了,靠,这个死变-态,连小姑娘也下得了手,可能是凤倾伤弟弟那边的人,凤倾伤躲在那地方应该很安全,但是老爹就说不准了。
二妞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你手上的剑可拿稳点,毕竟这世界上知道凤倾伤下落的就只有我了。”
“说。”那个人简洁地道。
二妞镇定了一下心神,道:“前天我和我爹的确是救了一个人,那个人浑身是血,我救了他之后他告诉我他叫凤倾伤,他伤好之后就走了,说是十天之后让我在一个地方等他,他会来接我和我爹去享清福。”
“别说谎。”那人威胁道,不过放在二妞脖子上的那把剑倒是移开了。
二妞急忙往后转,想看看这变态到底长什么样,以后可以绕道走桃运狂医。
往后一瞧,二妞瞬间在心里下了定义,果然是变-态,他-妈的竟然戴面具,面具额头的位置写这个大大的“地”字。
“十天之后去哪里?”那个人坐到凳子上,问。
二妞往后退了退,一直退到门边才回答:“谁这么傻现在就告诉你啊,你要是把我杀了我上哪儿哭去啊。”
“你不说,我一样杀。”
二妞摸了摸脖子,果然满手的血,死猪不怕开水烫,她直着脖子叫嚣:“那你现在杀好了,我死了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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