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没什么,我已经饱了。”
二妞于是下床吃饭,当她看见满满一盘肉只剩下些许肉汤的时候立马抓狂了,“肉呢?肉在哪里?你还我肉来!凤倾伤你快走,我要和这个老家伙同归于尽。”
老爹打着饱嗝和二妞抗争着,满嘴的肉香刺激着二妞纤细的神经,“咳咳咳,没出息的丫头,因为几块肉就和瞎眼的老父亲反目成仇,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
狂躁化的二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攥着老爹的衣领,哭喊着道:“我不管,你把我的肉还给我。”
老爹有些心虚,他叹了一口气,隔空摸索了一下二妞的脸,触碰到二妞脸上真实的泪水,头疼地道:“哭什么哭?这个家就是被你哭穷的,一生下来就嗓门贼大!害老子还以为是个小子,原来是个赔钱的丫头。”
他从裤腰带里摸索出好几个铜板,放到二妞手里,粗声粗气地道:“老子的棺材本都给你了,你不是最喜欢吃卤肉店的卤鸭掌吗?买两个回来。”
二妞抹了一把脸,一把抓过钱,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她看着老爹,讨价还价:“买两个也是我一个人吃。”
老爹一张脸涨得通红,他骂骂咧咧地道:“谁说老子要吃了。吃吃吃,你个臭丫头就知道吃。”
二妞得了保证快活地不得了,拿着钱急急忙忙就出门了。
凤倾伤躺在床上,弯起嘴角笑了。
“凤公子,让您见笑了,小户人家的丫头,就是这样。”老爹搓着手,讪讪道。
凤倾伤摇摇头,道:“令爱很活泼,女孩子有些生气总归是好的。”
老爹像全天下所有口是心非的家长一样,假模假样地道:“哼,就她,除了吃还知道什么,前几天得伤寒差点丢掉小命,醒过来比以前更傻了。”
凤倾伤仔细观察了一下老爹的眼睛,欲言又止地问:“我看您的眼盲似乎并不是先天眼盲……”
老爹转过身,半真半假地道:“谁知道呢,大概早些年喝了太多酒。唉,少时风流老来吃苦哟。”
凤倾伤知道他在敷衍,就并没有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