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这个是自然。”凤倾伤手里拿着茶杯,淡淡地看向窗外。
“师兄,为何你总是如此处乱不惊?”凤画抬起头问他。
凤倾伤把茶水撒到窗外,道:“子曰:三思而后行。我不过是谨遵圣人所言罢了。”
晚上喝了两碗稀粥的二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宿,就是睡不着,终于还是决定起来解个手。
“二妞?”
“爹,什么事儿?”
“晚上别点灯,费油。”
“可是看不见啊。”
老爹坐起来大声道:“你爹我都瞎了几十年了,什么都看不到还不一样活得好好的,也没见我缺胳膊缺腿的。”话音刚落,二妞就听见里面传来“扑通”一声,“顶多就是像现在这样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老爹恨恨地道,“这破床老子总有一天修理它。”
二妞憋住笑,摸黑趿了一双破布鞋往外面走去,今天的月光很暗淡,月亮也躲在云层里,看不真切。
还没走两步就踢到了一样绵软的东西,二妞又使劲踢了踢,那东西却发出了一阵微弱的□最强地仙最新章节。
二妞低□,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就着模模糊糊的月光,却并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喂,喂,听得见么?”
看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心理素质良好的二妞咬了咬指甲,跑回房里轻声喊:“爹,爹,咱家外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是在篱笆里面么?”
“是啊,就在茅房旁边。”
老爹二话不说趿着鞋窸窸窣窣地出来了,“快,搭把手,把他扔远点。”
“好,爹你等等。”二妞从枕头下面摸出白天剩下来的几枚铜板,又把它们放到了席子下面,再盖上那床破棉絮。
两个人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前街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爹,怎么回事?”
“坏了,估计是城里的兵爷。”
两个人没敢轻举妄动,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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