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扒拉扒拉一头枯黄的头发,问:“爹,今早吃什么?”
“吃什么?吃个屁!”暴躁老爹摸着桌子坐下来,恨恨地道:“家里的几个铜板全叫你给花光了,哪来什么东西吃。”
二妞立马知错能改地低下头,“爹,我错了,我不该生病的。”
“算了算了,”老爹挥挥手,宽宏大量地道:“待会儿裤腰带勒紧点也就罢了。等今天唱完曲儿回来再做计较吧。”
“嗯。”
“出门吧。”暴躁老爹一手拿着一根木杖,另一只手扶着二妞的肩膀。
“爹,等一下,我来锁门。”
老爹来势汹汹地打了一下二妞的头,按动作的熟练程度来说,这个动作老爹平时没少练,“糊涂!家里还剩下什么东西是能让别人偷的,就是那床破棉絮人家还嫌虱子太多了。况且,说不定梁上君子看我们这么可怜,还能施舍点什么给我们。”
二妞颇为受教地点点头,迎着风,把裤腰带又紧了紧,又把脸上流出来的鼻涕揩在了已经辨不出颜色的袖子上。
“爹,我们要往那边走啊?”刚走出家门就迷路了的二妞很忐忑,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老爹的巴掌招呼就到头上来了。
“右边。一直走,看见那家包子铺再左拐,走个四十来步就到天下酒楼了。”老爹终于儿女情长了一回,摸摸二妞的头道:“这可咋整啊,本来长得就不好,现在得了风寒又把脑子给烧坏了,嫁不出去岂不是要一直都吃我的?”
“爹,我没烧坏脑子。”二妞看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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