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全部。肖母母女的事令严明心存疑惑,他这次来更想揭开这个迷团。
“田大叔,你再回忆回忆害你那个老太婆的事?”严明提醒。
田老汉脸抽搐了一下,“她眼睛像锥子,一口牙亮得晃眼!”
“还有呢?”
“她的脸死板板没有表情,说话一会儿是女人声,一会儿是男人声!还在我眼前走来走去!”田老汉呼吸急促了。
“就这些吗?”
“她来时我家狗没叫,她走时我家狗还没叫!”田老汉张嘴大喘着。
小杨村长捅了一下严明,连忙安慰,“叔,没事,没事的,不问了,事过去了,早过去了!”
“他就是我家的二小子啊,”田老汉猛地站起,张开双臂似要抱住虚空中的什么,声音凄厉,“我家的事没他不知道的!”
小杨抢上一步抱住他,“二牛不在了,叔,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田老汉僵硬的身子地村长怀里软下来,“你们都寻思我魔症了,我没有!他真的啥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他都知道。还有你说的话呢。”
小杨扶田老汉上炕,自己也坐在炕沿上,倾身向前一付哄劝的神态,“是吗,我的话,我说什么了?”
“你对俺二牛说打工挣钱不算啥,能带回个媳妇去才是本事呢!”
村长前倾的身子向后一仰,像是躲避这句话的冲击波!
“不可能!这话是我去年到省城办事,见到田二牛开的一句玩笑,你不可能知道!”
田老汉脸上头一次露出笑容,可惜是苦笑,“我就说是俺二小子回来了,没扒瞎(瞎扯)吧?”
村长揉搓着自己的脸,复位到规劝别人应有的表情,“叔你不能总这么独处了,沉浸在幻觉中对你很不利的!多走动走动,去邻居家串串门,到村委会也行啊!反正别自己一个人瞎想就好。”
村长起身要走了,严明有心再问几句可是不敢了,原有疑团未解反而又添了许多,真是于心不甘!
村长说:“要不给你家两闺女电话,让她们回来陪一段时间。”
“可不能。可不能!”田老汉连连摆手,“她们忙着呢!”
“打工有不忙的吗?可是钱和爹哪头更重要?”
临走,田老汉往严明的背包里塞了几罐蜂蜜,说是自家产的。严明盛情难却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