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的门大敞四开着,起脚踹开调度室的门,手指安坐不动的严明――“好,严明,很好!我的好工长!”言罢,摔上门扬长而去。
开工了,工人们在人家的*威之下又一次一败涂地!严明长长地一声叹息,除了叹息他还能怎样呢?连鲁迅先生对这种民族性也只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冯戈说到做到,小曹的通报嘉奖张贴了,胖子的两车等外品的管材也拉走了。是胖子自己雇车拉的,临走他恶狠狠盯着严明,显然把这账算到一个小工头身上了,打牙缝里崩出三个字,“你等着!”
这一天严明很少在场地出现,他把自己关在调度室中打辞职报告。晚九点收工,他认真填写了工作日志,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填写工作日志了。
下班的路上,严明一时想着厂里的事,一时又牵挂起人在a县的肖田,由于分心,他没留神那几个人是打哪冒出来的。那几个人不由分说,围上来拳打脚踢!
严明大叫,“打错了,打错了!我不认识你们!”
“打得就是你这拿钱不办事的!”严明一听全明白了,只有抱头蜷紧身体硬挺了……挺到后来雨点似的拳脚在他只不过是闷闷地一震!
过去了,严明第一感觉是静,震荡全身的拳脚着肉的嘭嘭声终于结束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抹把脸只觉粘糊糊的,不用问是血了。
严明高一脚低一脚就近到了职工医院,对医生的询问只说是遭劫了。医生不再问,为他涂药检查,见没有太严重的外伤就放他走了。
回到家严明拿过镜子,镜子中那张脸吓他一跳:眼眶青肿,眼球像蒙了一层红膜;上嘴唇肿得只差封住鼻孔了!是那个送料的胖子动的手,这点几乎可以肯定,冯戈在其中起没起作用呢?不好说,但他一定觉得很解气!
――严明凭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开了三天的病休,连同辞职一道让工人转交冯戈。他买了当日的火车票,赶赴a县。
火车上严明发微信――严明:去a县路上,告具体地址。
肖田:天,你要来呀,车间准假么?
严明:这个见面谈,地址。
肖田:a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处306病房。
严明:脸上受点小伤,提前说一声,见面别怕。
肖田:你受伤了?怎么搞的!严重吗?
严明:这个也面谈,昨晚没睡好,想抓紧车上时间睡一会。
肖田:车次?
严明:不用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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